时慢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肖沉不忘威胁道:“别妄想逃跑,门口都是我的人。”
时慢活动了下四肢,被绑太久了。
跟着那个女服务生来到了地下一层的酒窖。
她上前敲门,恭敬道:“老板,人到了。”
“进来。”
女服务生拧开门,时慢跟在肖沉身后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男人在喝酒,他生着一张极为出挑的面容,下颌线条凌厉,嵌着一双眼尾狭长的含情目,带着几分醉意望向他们,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肖总,好久不见。”
“俞老板这次是有什么吩咐?”肖沉可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他叙旧。
“吩咐肖总,我哪敢呐。只不过不夜有个规矩,不能带外来的女人进来,肖总似乎忘了。”这男人看似在笑,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我来这儿消费,当然是想带谁来就带谁,你们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原来这里叫不夜。
“可肖总带来的不是客人,而是麻烦。”俞老板浅尝一口酒,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凌厉,“如果肖总执意如此,那不夜只能送客了。”
肖沉看那人神色知道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可如果带她出去,只怕以永安集团的手段,很快就会找到她。如果他强行留在这儿,违反了不夜的规矩,他也得罪不起不夜背后的势力。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俞白,算你狠!”肖沉在俞老板这儿受了气,转头抓着时慢要走,那力道快把她手腕捏碎。
时慢虽然不知道俞老板是敌是友,但他却是当下唯一的选择,一旦离开这里,她就更难逃离了。
时慢扒住门框,回眸直视俞白:“俞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