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脸上的表情迅速一收,挪开两步坐到了一边,无用就丢的态度极为明显。
但谁知晏知话锋一转,道:“但你说的极为倚重,倒是确有其事。”
江遥刚挪过去还没片刻,听得此言,心底骂了一句,又反应极快的挪坐了过去。笑道:“晏兄日后定是前途无量,小弟羡慕,呵呵……”
晏知将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道:“不用羡慕,你也会很有前途。”
江遥反应极快,听出他讽刺的是另一种“前途”,比如她会被送去无极阁主的床……
眼下比起打探无极阁主的事,江遥立刻不甘示弱:“那还不是晏兄弄了这一把胡茬,不然去到阁主面前,小弟的前途可远远不及,不如晏兄去试试?”
说到最后一句,江遥作势就要朝他脸上伸手,帮他摘了这一把假胡贴。
谁知晏知出手快如闪电,一下扣在江遥的小臂上,阻了她靠近的手。
江遥一愣,真没想到这一试探还真试出个高手来。
晏知扣住她手后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继续神色自若的打量江遥,道:“那就不必了。要试,也是在小兄弟你身上试试。”
这语气是平缓友好,但江遥听得出威胁,抬手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嘴上却道:“那感情好,回头若晏兄找我,一定让你好好体会个中滋味。”
那最后四个字说得一字一顿,江遥挣出手臂,晏知也适时放开了她,马车内恢复平静,两人离得远远的顾自坐着。
到了地方,马车是一路不停直接驶入内院的,江遥暂且也没看出这是不是荒芜的旧城主府,只先依着安排到了一处小院等候。
谁知没过多久,谢临渊竟也被送了过来,两人立在院中,一时大眼瞪小眼起来。
还是谢临渊先开口道:“江遥哥哥,你怎么在这?”
江遥瞥了瞥他也被换上了一身新衣,道:“还用问?你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呗。”
谢临渊似懂非懂,道:“那我们现在干嘛?”
指了指屋子,江遥道:“找个屋子,睡觉。”
说罢,她先转身回屋,谢临渊踌躇一会,也只好挑了间屋子进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