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还没亮,江遥就跟着晏知去早朝;下了早朝,又跟去官署公干。
有时晏知在外吃个饭,江遥就远远的在树上看着。跟了四五天,还全程旁观了次晏知去抄了个兵部官员的家。
那一箱箱东西被搬出来,又是一串串衣着光鲜的囚犯被拽出来,最后府门贴上封条,晏知穿着官服就在门口站着。
彼时江遥就在一棵树上藏着,抬了抬袖弩,晏知恰好在她的射程范围。
这可是明晃晃的两万金啊!江遥抬起了几次手臂,终于还是微叹一声,暂时放下了对金钱的渴望。
而晏知在那门口站了站,没等来预计的袭击,还是从容地上了自己的马车,马车就又往大理寺而去。
第六天时,江遥目送晏知的马车进了府,也摸了摸自己肚子,准备去吃点东西。
从树上下来,她趁着天黑找个僻静的地方准备卸一
江遥没有回头,也没有发现后面的人在何处,只是一种凭空而生的直觉,有人把冰冷的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
第一反应,她立即飞身上了围墙,踩着树梢屋檐快速飞掠。
这时候不管后面是人是鬼,都得拉着一起遛一遛再说。
随着遛了一大圈,江遥往灯光如昼的地方去,若她直觉的没错,后背跟着的能与她轻功差不多,既不好对付也不能一下子完全甩脱,那就往人多的地方去,先脱身再打算。
但大晚上灯光如昼的地段,一般都是开着青楼楚馆。
江遥寻了个大楼子的后院钻了进去,迅速在角落脱下黑色外衣和面罩,找了个屋子随意套了件女装,放下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好在她第一时间换了装,而不是躲着等人离去。这不,没多久这楚悦阁竟然被官兵团团围住,说是要突击检查。
江遥跟着催人出房的官兵,与一堆人往前院大厅走去,边走边打量情况,来到前厅的时候,就看见一排官兵前站着的是晏知。
这时候,晏知的随侍乘风和追光才进来,道:“前面那会出门的几个人都找回来了。”
说着,几个男子被带了进来,脸上还有些懵,被归入了嫖客那一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