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前时,门口已有不少人,林霜本满是急色的等人开门,一回头看到江遥就是一愣。
旁边也有人疑惑,一女子道:“林姐姐不是说江姑娘在里面吗?这怎么人在这里?”
江遥闻言就走上前,道:“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里面?”
那女子道:“林姐姐说这是你休息的屋子,让我们陪她来与你说几句话再告辞的。”
江遥一看,那女子果然是之前在江遥会客厅的。
江遥从袖里拿出屋牌,大家一看,松鹤牌。
“我听侍女说这牌子是男宾区的,想是拿错了,正准备找人换,在花园遇到花将军,就一直留在花园看下棋了。”
江遥这番说明,撇了个干干净净,表明她来都没来过这里。
林霜道:“可酒宴上,大家明明看见你跟着侍女去休息了……”
江遥:“半途发现拿错了牌子,我就去花园了。”
此时,屋门也被花战打开,里面酒气熏天,只有一个搂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宫子爵。
花战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就关了门出去,对众人道:“看来是一场误会,宫子爵拿错了房牌,进屋就醉睡倒了。江姑娘方才与我们在花园呆了许久,确实没来过这里。诸位请回前厅继续,只是场误会。”
见没热闹可看,不少人原本就要告辞的,就离去了。
江遥看了眼林霜,林霜是这场误会的推动者,她面色差极了,白费一场功夫,只得恨恨瞥了江遥一眼就走。
江遥也转头与花凛夏离去,就听花凛夏念念叨叨:“刚才就那个林霜喊得最凶,非说你在里面,我看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万一这事落她身上,你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咋呼!”
江遥道:“如果这不是你家,现在就是林霜从里面出来了。”
花凛夏一听愣住,低声问道:“不会是她想害你吧?那宫子爵也太……”
江遥道:“可能吧,牌子是我从那猪头手里换过来的。”
花凛夏心惊后怕:“那你没事吧?”
江遥展颜一笑:“你还不知道我,没把那猪头的脑袋拧下来就不错了。”
想到孔雀岛的经历,花凛夏竟然兴致勃勃,道:“那我还真想看看,你拧脑袋肯定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