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达成协议,晏知对乘风道了句“把她带进来”,自己也一手将江遥拽起,托着她的腰就带着人往屋里走。
赵如意被乘风用剑指着进了屋,就看江遥被晏知宽了外衣,往床上一按乖巧坐了下来。
她看得一愣一愣的,道:“遥遥,你何时这么……这么……”
她想不出形容词,就被晏知凉凉的瞅了一眼,赵如意顿时心中一惊,想起刚才差点被鞭子勒死的情景,后怕的不再发言。
江遥尴尬道:“呵呵,刚才坐在地上了,外衣脏,是该脱了。”
晏知语气无温道:“过来,给她看。”
江遥给赵如意对了个眼神,赵如意明白是让给江遥看诊了,也就走了过去。
只不过晏知站在床前,赵如意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尽量的挪着离他远一点。
赵如意先找出药丸自己吃了一颗,又摸了点药粉往身上衣服上拍开,乘风这才相信,这人刚刚说的浑身是毒八成确有其事。
等手指摸上了江遥的脉,赵如意啧啧有声:“都这样了,你还能活着?”
这厢话音刚落,晏知随手就拿过桌上江遥的短刀,指着赵如意道:“你看不看得了?”
那意思仿佛只要她摇个头,就可以去死了……赵如意连忙点头:“看得了看得了,我不就是来看的嘛!”
“说,怎么治。”晏知继续持着刀,那刀捏的随意,说话语气也很温和,好像只是在与人聊天,半点没有威胁之意。
赵如意给了江遥个眼神:你这是弄了个什么玩意?
江遥回以眼神:变态玩意。
“那个……我写个药方,叫人煮成泡药每隔三日蒸浴,再辅以扎针和药丸,期间不可妄动内力。”赵如意说道。
晏知:“何时能好?”
赵如意想了想:“一月左右吧,边治边看效果,一般有个十次治疗能差不多了。”
乘风有些意外,道:“这样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