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事也就一时有些没注意身旁,等一片阴影忽然兜头遮下时,江遥恍然若觉,竟发现晏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前!
这……背后不得说人坏话,心里说看来也不行,说着就会出现本尊。
江遥左右看看,的确还在太医署的前大院,自己也还坐在沿廊栏杆上,一只包成馒头的脚还翘在赵如意帮她拖来的小板凳上。
江遥内心经过了一惊一乍,但多年的良好习惯令她不动声色,若不是真的太惊讶了绷不住,她还是能做到面不改色的。
晏知已经瞅过了她的脚,现在看着她便问道:“中毒伤了脑子?”
看来他已经到一会了,自己这是难得的放空被这人逮住了。但江遥嘴上肯定不能揭自己短,于是道:“我正运功调息呢,你这样的高手靠近我当然难以发现。”
晏知看她这模样有点不信,但也不可否认,她或许就是可以用不正经的姿势调息。
他又问道:“脚还没好?”
江遥:……已经好了,但为了装病想再拖两天。
她站起来,俨然一瘸一拐的,道:“伤筋动骨嘛,肯定得多恢复几天。”
晏知伸手作势要扶她,却见江遥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拐杖。
江遥往回走,晏知也跟着走,她寻思着说点什么,便道:“大白天的来太医署,你是看诊啊还是抓药啊?”
这句话是那位老太医令常挂在嘴边的“问候词”,那语气被江遥学了个九成。
晏知见她拐杖使得极为顺手,勾了勾唇角,道:“我腿脚好着,哪里去不得?”
呵,这人没事就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江遥无语,还好她不是真的脚没好,不然肯定很想踢他一脚。
往前走着,几名太医瞧见了晏知,过来又是见礼又是自报家门,还毛遂自荐要给督司大人看诊的,江遥就趁机自己走了。
等下午时,江遥才知道,晏知是顺路来送围猎随行的太医名单的。
等人名念完,江遥舒了口气,还好没有自己。
她可以留在宫里忙活点别的事,但赵如意就得跟去了,于是江遥传讯给乐一,分些人手去围猎的地方看顾着些,也就没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