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点了点头,侍卫说话也没避着人,晏知就把眼睛往院里众人一扫,问道:“要打吗?”
场间安静了几息,就见晏知又往前走了半步,道:“那就去外面打,在这太吵。”
还是南至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破戒和尚面色变得更为古怪,似乎认识对面的人,便靠近破戒和尚用手肘顶了顶他,小声问道:“大当家,什么情况?”
破戒和尚一脸茫然,道:“你问老子,老子问谁?”
但弯月门这边总得出来个说话的。破戒和尚站了起来,顺手拍了把腰间悬着的砍刀,向前一步,问道:“老子那小弟,老三她人呢?”
晏知:“你说我夫人?成亲第二天,她自然还没起来。”
夫人?
此言一出,场间哗然。
虽说这事也不稀罕,但这到底算不算成了婚……这出来的人是换了新娘还是新郎……三当家是怎么个情况,都有些迷糊啊!
后面终于有个门中极有威势的人喊话道:“咱们三当家响当当的名号,昨日娶的是妻,管你是男是女,你嫁进来是给三当家做夫人的!”
此话一出,后面竟还有人应和。
“对对,不管嫁进来的是不是杨家大小姐,都是三夫人。”
“这怎么换成了男的?三当家莫不是……”
“是什么是!都睡一晚了,生米都煮成粥了,你管三当家好哪一口!”
“……”
闹哄哄了一阵,乘风看这些人说得乱七八糟,有意上前驳斥几句。但转脸看自家大人面无表情的,好像不甚在意的样子,也就继续听着了。
“你们议论完没有?”
乍听江遥的声音,众人就见后面的屋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了江遥困顿的半张脸。
她眼睛还有些睁不开,任谁刚睡没多久就被吵醒,也都不大愉快。
她早听见动静,草草穿戴,赶紧来招呼一声,免得打起来,门人聚的再多也不一定在晏知手上落好。更何况,总不能昨晚刚相好了一番,一早起来就兵戎相见吧?
最重要的是……晏知昨晚拿了个勾玉图样给她看,图样画得细致,还标了尺寸大小,晏知还道:“此玉颇为奇异,据说配合调息能温养心脉。就是被一层奇怪的琉璃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