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话语内容,难免稍作联想,竟忍不住老脸微红。
她又不免想到,难道晏知在还不知道她是女人的时候就动了心思?
“你抱紧我,别走太远了有点难找……”
晏知再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江遥便感觉身后的人失了力。
她顿了顿,又及时在晏知手臂还没完全滑落的时候拽住了,在停下和继续跑一阵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将晏知的胳膊绕过肩膀,拽好他两只袖子继续跑。
此时即便停下,一时半会也解不了毒,拔箭也影响晏知封住的毒素,万一后头追来了高手说不得又要耽误时间。
她不是个不理智的人,这时候权衡利弊,还是先跑远一点再做打算。
只能指望清毒丸多少能有点用……江遥心下沉沉的,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畅快。
这一路不辨方向的疾驰到夜幕笼罩,江遥盘算着追兵应该被甩开了,终于在看到一处山腰破屋时停下休息。
小屋大概是猎人建的,现在刚过完冬,还没人来过,里面只只找到一块杂乱皮毛拼接的毯子。
屋里有些潮湿,此地已经靠南,但倒春寒还是寒冷,更何况晏知还受伤中毒。
好在这几日没下过雨,江遥从外面找来的树枝虽然不够干,但也不至于点得都是烟。她也就将就着把火堆升了起来。
生好火就去找水,打回水来柴火的水汽也烘得差不多了,江遥就把那皮毛毯子挂在火边烘热。
屋子中心就是专门用来烧火堆的。这里虽然没有灶台锅炉,但有把大铁锅,可以挂起来放在火上把水煮开。
江遥又回到木板架的床边,晏知趴在上面一直未醒,中途她又给他喂过一次清毒丸,但晏知还是这个昏死的状态。
想了想,她用短刀割开了晏知伤处的衣裳,小心的给他宽下衣,露出了上半身,准备先拔箭。
晏知武力和底子不错,箭入体时他也有防备,也就只没了个箭头,位置也偏,也还好没有再深,否则就要伤到脏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