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已经把人抱到了榻前,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听见,就迅速把江遥放榻上,又把帘帐拉上。
拉上前他还记得一掌挥了大半烛火。
江遥:“你怎么不全灭了?”
晏知:“全灭了看得不够清楚……反正剩下的也会烧没的,夫君看看你受了伤没。”
……
结果证明,等烛烧没了天都亮了。
江遥眼睛不睁,没好气道:“合着这就是你把我劫出来的理由?”
晏知:“主要按流程得拷问拷问。”
江遥:“拷问?呵呵……”
晏知:“本官拷问了一夜。”
江遥:……
晏知搂着累得趴在胸口的女子,手指捻起了柔软的青丝,想起她的小辫子,就开始给她编了一个,然后捏着绕在手指上把玩了一会。
江遥早也翻看了一下他,身上几道伤口也都愈合起来了,就是有点疤正在恢复。这会她也不管压没压着哪了,总之闭上眼就开始睡。
一连三日。
她本以为出来放个风,或者还得去皇帝面前溜溜,然后回天牢再呆一阵子,没想到晏知一直没叫她回去。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江遥终于忍不住问道。
晏知凉凉的看她一眼,道:“怎么夫人还想回去蹲大牢吗?”
江遥心虚的舔了舔嘴唇:“偶尔去蹲一下大牢也挺好的。”
至少不用每天都晚睡……
不,早睡,到早上才睡!
以至于晏知竟然厚脸皮的主动要求做炉鼎,然后神清气爽的出门早朝。
等早朝回来也不去官署了,直接回来先补个觉。
可接着有一天看到乘风装了一只食盒,江遥揶揄道:“这是去看花花呢?”
乘风却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是……去给追光送饭。”
江遥一愣,有种不祥的预感。她问道:“追光在哪呢还要你送饭?”
乘风满脸诧异,“追光帮姑娘蹲天牢呢,江姑娘竟然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她的自由和折磨,都是追光换来的。
追光心里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