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走后,在小路上放慢了速度,片刻后遇到了从另一条小路过来的沐雪。
“沐雪姐姐。”谢临渊亲昵的打招呼,沐雪行了标准的礼节。
“大皇孙殿下,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沐雪被叫的急,听传话的人说似乎有什么大事,却不想谢临渊面色还挺淡定。
谢临渊站在沐雪身前已经差不多高了,再也不是比她和江遥矮一个头的小弟弟了。
“沐雪姐姐,你既然跟着我们来了东宫,想必多少还是有为沐家平反的想法吧?”
忽然听得此言,沐雪惊愕的看着谢临渊,手里的帕子也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谢临渊还是单纯的笑笑,道:“姐姐别紧张,只是今晚有点事,太子叔叔中了点奇怪的毒……此时需要女子去帮他解毒,你过去吧。”
沐雪愕然了几息,但谢临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这也是你,和我的机会,希望姐姐日后终能如愿,而姐姐是我母亲的义女,就是我的义姐,日后我也会帮你的。”
谢临渊说完,轻轻推了沐雪一把,将她推得侧过了身。
而她面前那条路,正是通往太子寝殿的路。
“太子叔叔可等不了太久了……姐姐?”
谢临渊话说半句,就看到沐雪迈了一步。
只是她又顿住,转头看了眼谢临渊。
谢临渊依然是往常与她嬉笑打闹的单纯模样,还摆摆手示意:“天晚了,你快走吧。”
看似好像是与友人小聚告别,沐雪也缓缓一礼,往道路上行去。
而谢临渊在原地,注视着沐雪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方才转身回去。
次日沐雪走了不久,谢临渊来看望谢思澈,在床头一如往常的闲聊。
见谢思澈心思不在这里,还微微叹息,谢临渊转而说道:“沐雪姐姐助叔叔解毒有功,也在东宫待了多日,叔叔总得封个东宫良娣的名份吧!”
谢临渊半开玩笑的说着,谢思澈却苦涩的一笑,道:“昨晚江姑娘……都没来看一眼吧。”
谢临渊随口闲聊似的说道:“江遥姐性子如此,那肯定是不想来吧!”
“是啊……她不想来。”谢思澈自言自语的低声说着。
东宫封个小良娣的事情没什么水花,国丧年虽不宜办喜事,但抬个人这事却不算太违矩,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
江遥知道后也并不怎么诧异,也就与花凛夏闲聊了几句。
出宫时亦是晏知来接,看着刚下朝就在门口等的样子。
上了马车,江遥还没坐定就被人拉了过去,晏知磕了磕马车,拿出一张纸给江遥看。
她整个人被抱在晏知的怀里,还被展开了面前的一张纸,莫名其妙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