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从水池回到寝殿柔软的大床,除了最开始的那份气势,之后再没拎起来过,反倒是时常红着眼眶。本来是想体验欺负美人,结果想象和现实总是不太一样。
依着药效,永夜十二个时辰未出如意的寝殿,如意也好好体验了一把自作孽不可活。
但永夜还是顾及她的,他既不舍又迫切,想取悦到她,想她一开始就能感受到愉悦。
看着如意满脸媚意,微微仰头,半眯的眼睛里湿漉漉的泛红,还会划过一丝乞求,他便又难以自控。
动了情念的亲密是颠覆两人认知的。从未体验过的灭顶,是心脏处波涛汹涌的泛滥,是魂灵间婆娑碰撞花火,是填不满而又感到满足的奇异。
再醒来,已是过去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勉强睡了两个时辰。而这一天虽然吃了饭,但都是力气活……也不知道最出力的人怎么那么有精神。
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永夜摸了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柔的,想安抚她继续睡去。
如意伸出手在被子里摸到永夜的手腕,把了一会,微微吁了口气。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药丸子?”
永夜没有睁眼,但勾起了唇,语调低低的,还有一股子慵懒的沙音,却温柔好听。
如意也笑了笑,问他:“痛吗?”
顿了顿,永夜突然张开眼睛,露出吃人般的意味,“这话不该我问你?”
如意:“……”
“我是想问药效……”
永夜还是不满的睨了她一眼,满是魅惑,口中慢悠悠道:“总共就七颗,痛不痛都无所谓了,以后都是要痛的。”
如意:“谁让你用保命的药丸来做这些……”
永夜:“……你猜。”
如意有些尴尬,好吧她原是叫他给伺候沐浴……结果,也确实早就想感受下欺负美人,但最后吧……也差不多那么个意思吧。
永夜看到如意笑意一点点消失,心里一慌,连忙递上台阶:“是我觊觎王上很久了,早就想得到王上宠幸了。不知伺候王上还满意吗?”
如意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把他盯着,一字一顿道:“这谁伺候谁啊?”
永夜笑得极是随性,眼里都是揶揄,“你不是想玩我吗。”
如意怒:“所以之后都是你玩我?!”
永夜面色认真而又诚恳地解释:“我是在伺候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