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座时,云照看着她笑了笑,“很适合你。”
红艳与金色的遮面轻纱呼应,衬得那黑白分明的双眸多了抹娇色,隐约可见的美好轮廓也裹挟上一层艳色。
沙漠玫瑰,也很适合她。
素衣在旁却是一阵心惊肉跳……又是被捏脉门,又是被袭击脑袋的,要不是看小姐一副挺高兴的样子,她刚刚真的差点就出手了。
素衣只好挤了挤眼睛,对苍耳嘀咕:“小姐……早饭没吃多少,你饿了不?”
苍耳会意:“不饿,没事!”
素衣:“那就好!小姐饭量大,咱上王宫吃去,那边伙食肯定好。”
苍耳:……素衣害我!我从后脑勺都能看到美人在笑话我。
行到王宫的路上,逐渐开始起风。
苍耳看着周围的崖壁慢慢变高,而云照从腰侧解下一支风笛,循着风伸出了手臂。
他没有回头,那支风笛却透过阵阵风吹,时而呜咽时而低鸣,极是有韵律。
云照的背影离苍耳很近,就在同一辆车撵上,但又如这悠远的笛音,好像离她很远。
他一定是个音律天才,苍耳想着。不光是箜篌,还是风笛,想来其他乐器拿在他手里,都会是这么的自如。既能格外好听引人入境,亦能生杀在手伤人无形。
王宫设宴接待,共宴的除了云照,还有大王子和一位公主。
苍耳这才了解到,因为云照被奉为佛子,有关神佛的人物一般他都会出面。
也了解到,他虽然名义上是月蕃的皇子之一,但在王宫也只被称为公子,且没有排行。
就连他的名字,既很佛家,也很东原,却和大王子叫木斯奥完全不同。
大王子来了也就是想让苍耳看诊的,苍耳也知晓情况。
在见面时她已经开始望诊,只觉得这人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的确有些郁色,看起来就像个多情而伤感的异域富人。
他看苍耳用手指探脉,面露好奇,问道:“咒厄圣女这种方法,很像东原医术?”
“我会的法子很多,只是用了最适合你的。”苍耳说道。
她微微皱眉,抬起手指,问道:“可否容我扎一针?”
大王子配合的点头。东原来的大夫也有人给他扎过针。
只一针,压针一会,收针。苍耳又继续探脉。
大王子见她行事,探寻问道,“咒厄圣女觉得怎样?”
待徐徐收手,苍耳才道:“中毒而已,只是时日太久没有清除余毒,毒素盘恒在肺,大王子便总觉得郁气难受,滞代难休,偶尔体弱时毒素爆发,就会闭气晕厥。”
大王子目露惊喜,连忙问道:“圣女能治病祛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