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说话这么长,还态度好,苍耳当然是给以满满的回应:“你说的对!这个正适合我,若我想听音律自己又不会时,还能吹风听曲呢。多谢你啦!”
打开袋子,摸了摸风笛,苍耳很是喜欢。
于是她又心情极好的道:“云照,你既然来了,正好一同用午饭吧。”
云照:“……不必客气。”
苍耳:“没客气没客气,都是邻居嘛!中午有土豆炖肉,番茄炒蛋,凉拌豆腐。”
云照:……
苍耳:“正好你先教教我这个风笛怎么用。”
云照:“好。”
……
次日,苍耳依旧躺着,却没想到大清早又有人敲门。
她默了默,不会又是来探病的吧?
门口见敲了一会没反应,便响起了女子的叫门声:“魔教的,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苍耳抚额,这是薇莲……那天把她迷晕后,本想着晚点去给她扎几针,没想到自己最后横着回来了就把她给忘了。
那迷药药性强,估计她自己在神庙睡到昨天下午才醒,这就今天一早来喊门了。
薇莲喊了半天,苍耳始终假装屋里没人,外面果然没动静了。
谁知不一会儿,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门闩被拨开,大门被啪的一声打开了来。
苍耳看着外屋的方向,果然薇莲很快的掀帘进了卧房。
“别装死……我知道你没什么事!”薇莲径直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苍耳。
这一看,却又看出点不对劲来,苍耳始终躺着,面容极度苍白,双唇毫无血色,眼睛涣散无光,真真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薇莲惊诧,她来的时候是打听过的,怎么现在与想象的不一样?
“咳咳……薇莲小姐,你……怎么来了。”苍耳开口,说话语气也是虚弱无比。
这一下薇莲像拳头打在枕头上,刚才的气势汹汹直接给整不会了。
“你这个邪神使徒,真的要死了?”薇莲惊讶的问道。
又是一阵虚弱的咳嗽,待咳完了,床上的人缓了缓才说道:“我好像……看到吾神,啊……神啊,你来接我了……”
此言一出,薇莲大惊,差点原地蹦起。这是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