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热的温度从手上传来,苍耳见他很是自如的就握着她的手暖着,还把她另一只手一起拿来包住,动作温和而又顺理成章。
这弹琴的手真好看,这是苍耳内心最先发出的感叹。
然后她道:“我不冷,刚才都快跑出汗了,就是手指受了冻……”
被云照看了一眼,苍耳不知怎的又溜出一句:“得搓搓手指才会好。”
云照就依言给她把每根手指都搓了搓,动作不紧不慢又仔细,搓得极有耐心。
被温暖修长的手指来搓冻,这体验感……苍耳很快就被晃得满脸通红。
“那个,衣服都湿了,我们去旁边茶室烤一烤吧。”苍耳说道,自然的抽出了手,指了指路。出来时茶室的炭火还旺,直接烤一烤比换冰凉的新衣服更舒服。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没能抽出来,被云照不紧不松地握着,牵着她就往茶室走去。
短短的一路苍耳的红脸就没下去过,甚至还蔓延到了耳朵。
她心里有个声音说道:老子可能是这么纯情的吗?
实际上的表现却是:心跳好快,好紧张,他是什么意思?
这和尚,平时看着清心寡欲,一脸不喜不悲的,撩起来这么会是怎么回事?
到了茶室,云照却不急着烤火,而是先快速泡了点茶,翻了两个大茶盏晾着。
走到炭盆边上,苍耳道:“外衣脱了吧。”云照就依言脱了外衣。
苍耳看了看他烤得有些手生的样子,接过他的衣服帮着烤,让云照拿棉巾烘热擦擦脖子和衣襟。
烤了一会儿,见他擦衣襟敷衍了事,苍耳还是把外袍还给他让他自己架着,接过棉巾烘热来,帮他印干前襟和后领的湿痕。
弄后领时,她捏着擦,把后领拽得离开了脖子。等干的差不多了,她想了想,把刚烘热的毛巾顺着他的脖子塞了进去,一直塞到背上展平,还把露出衣领那一小截捋齐后翻卷起来。
对上云照探寻的眼神,苍耳问道:“舒服吧?湿衣服里塞块又干又热的棉巾可爽了。”
云照沉默几息,才道:“刚才不是已经擦干了吗。”
苍耳:“擦得九成干,最后一成得垫个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