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琦,你血口喷人!”
宇文拓跋最后还是没忍住,索性在朝堂上用手指指着张琦当堂对峙。
说道激动之时,他还直接跪地朝着昭王磕了个头,而显然昭王是吃这一套的,看向张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求饶。
不用说也知道,这昭王又心软了,他想让张琦就此作罢。
但既然已经决定说出来,张琦就不可能是退让,他干脆将头别了个方向拱了拱手。
“血口喷人?你与雪莲派圣女是青梅竹马这件事且不论,勾结大周叛臣贼子意图谋反,殿下怕不是觉得川蜀如今的地位已经填不满你的野心了?”
面对张琦的质问宇文拓跋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勾结大周臣子造反了。
这话倒是不假,宇文拓跋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眼界却小的很。
他还没到那个将野心拓展与世界的程度。
但张琦的这番话提醒他了,自己的这些还算亲近的人当中就只有江辰一个在大周为官。
“难道是他……”
“是谁?”
见宇文拓跋这幅反应,宇文昭也是急了,若是真的自己的第三个儿子没死还活在这世界上,他一定要想办法补偿这个儿子。
闻言,张琦却摇了摇头,川蜀危矣!
恍惚间一个奇怪的想法从张琦的脑海中浮现而出,为什么自己感觉这一趟回来昭王变了很多。
从前的他若是真的如此在意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出然宇文绾绾远嫁大周,更是在宇文绾绾假死后要将宇文洪柳送去当质子。
不对,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江湖有传言一种诡异之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者说是变成另一个人。
大概接近于夺舍的存在,只是张琦毕竟是现代人,有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他还是持怀疑态度。
“是……”
“此人在大周的名字叫江辰,几日前已经因为意图谋反被当场格杀。”
随是如此说道,但张琦知道自己当时放走了他,甚至华青还因为做戏险些被城楼上的暗箭射伤。
这一箭之仇自己倒是还没来得及报,便是要报也要狠狠报复,管他是什么当朝天子还是王侯贵族。
“什么?已经死了……”
宇文昭先是一愣,随即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恍惚泄力了一般。
“是臣的旧部带人诛杀。”
为了试探宇文昭的情况,张琦索性走了一步险棋,一步很有可能将自己至于进退两难的决定。
“放肆!你既然知道此人是三殿下,又为何如此,况且你既然入了我川蜀当丞相就理应舍弃大周的部下,难不成你野心不在此处?”
这一番话倒是让朝堂上不少人从张琦身旁退了几步,更是有些人开始落井下石说起张琦的坏话。
此情此景,倒让张琦觉得有几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意味,只可惜谁是虎谁是犬还不一定。
挑眉看了宇文昭一眼,张琦只一开口便是让文武百官一个机灵。
“昭王说笑了,您莫不是真的以为我来此处只是为了一个丞相之位,我代表的是大周,您觉得我的野心在何处?”
宇文昭自是明白他川蜀的兵力及其大周的兵力察觉,亦是听说过张琦闪击倭寇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