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洛吟月到来,洛奇更是忘了一切,快步迎了上去,一脸笑意。
“没事没事,别担心,陛下好好的呢。”
听闻此言,洛吟月眉头顿时散开,“那就好,本宫还以为陛下出了何事。”
“那陛下可是有何话传来?”
谢兴言摆摆手,示意侍卫将那红封的圣旨递了过去。
“原是陛下收下南楚,南楚女帝倾心于陛下,算是和亲,既是和亲,势必要郑重一些,除了礼部的准备之外,还需娘娘亲往主持。”
洛吟月点了点头,快速将那红封的圣旨看完。
“原来是这样,南楚女帝,是先前的明珠公主吧,本宫还有些印象。”
“想当时她来我大夏,也曾在宫中住过些许时日,本宫还甚是喜欢她的性子,活泼调皮,看来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说罢她便收起圣旨,笑着看向众人。
“也好,既然陛下有旨,本宫便走一趟。”
“既是女帝,自还是要隆重一些,着礼部以贵妃等制准备,除此之外,再备些国礼,从国库调取丝绸,上等瓷器各五百,珍珠翠饰,玛瑙珊瑚百斛。”
“也算是陛下收服南楚赠与他们的一些见面礼,陛下虽未言明,不过我们自该考虑周到。”
“丞相,您看如何?”
洛吟月随手接过另一封奏报,边看边说。
谢兴言抚着胡子,十分欣慰。
如此安排,既将南楚安抚得当,又能给足女帝面子,竟将一应事务安排的十分妥当。
“甚好!”
“皇后娘娘思虑周祥,老臣看,就依娘娘所言,照贵妃礼制来,礼部着手准备便是。”
“说来还是要劳烦娘娘走一遭,毕竟也算是大事,有娘娘在,必能将一切处理妥当。”
洛吟月笑了笑,梨涡浅浅浮现。
“丞相谬赞了。”
周遭众位大臣也纷纷点头,十分欣慰。
“娘娘所言甚是。”
洛奇笑的更是合不拢嘴。
以前家中娇滴滴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独当一面,颇具国母风范,着实是大造化。
“既是如此,那就让礼部准备,尽早上路吧。”
谢兴言拂袖起身,旋即向外走去。
……
翌日一早,顺天城外。
浩浩荡荡的车队,载着沉重的大箱子,以红绸系于其上,前后约莫百辆车马,兵士们一身重甲,气势威武,向南进发。
最前方的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张浓翠的脸庞来。
曹沐歌扶了扶发上的玉簪,遥望着远去的城楼,轻轻叹息一声。
“诶,不就是一个南楚女帝嘛,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
“如今陛下成功收服南楚,她便是连女帝都算不上了,落魄国中的女帝,能有何威严可言?”
“您说说,陛下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喜欢只管带进宫里不就成了?”
经商方面一点就透的曹沐歌,看待国事,却满头雾水。
洛吟月靠坐在车厢中,轻轻掀开另一扇帘子,闭目深呼吸一口,唇角隐隐绽放笑意。
“曹姐姐,这么想可是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