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远道而来,十分辛苦,朕着人备好酒宴,晚间可一同欢庆。”
阿库木连忙拜谢,“多谢陛下。”
陈铭微微抿唇,“既如此,尔等自可安歇。”
说罢他便准备起身,却见阿库木向前一步,“还请陛下留步。”
陈铭转身,目光落在众人身上。
阿库木咬了咬牙,面上似有难色。
其余几人也皱起眉,面色发紧,似有难言之隐。
陈铭掩下唇角的笑意,而后坐在龙椅上,也不催促,只等着他们开口。
宣王却有几分不耐烦,挥了挥手一脸不耐道:
“你说说你们,磨磨唧唧成什么样子?”
陈铭挥手制止,“宣王,远来是客,不可无状。”
宣王一脸气愤,“陛下,真不是小王说,你看他们这要说不说的,成何体统?还不如本王那小妾呢。”
虽是嘟嘟囔囔,但一番话到底是入了一众使者的耳朵。
大家面如猪肝色,憋得通红。
阿库木踟蹰片刻,才相视下定了决心,朝着陈铭重重一跪。
“陛下在上,我乌里木国国王谨遣下使前来,一为庆贺陛下大婚之喜,二来,以往有南楚为界,不曾接触过大夏,闻大夏之名久矣。”
“素来听闻陛下治下百姓安乐,衣食富足,我乌里木国比之大夏,实乃蛮荒小国,今终得见陛下,陛下之风采,乃举世罕有。”
“我乌里木国,愿与南楚一般,臣服于陛下,岁岁朝贡。”
其余几人有样学样,先后下跪,同样陈述。
宣王等人双眸微睁,随后笑出声来。
“有眼光!”
“陛下文治武功,皆为非凡,光看我大夏的百姓便知道了。”
陈铭唇角微扬,波澜不惊。
之所以选在南楚举行大婚,一来方便,二来,自然是为了震慑这些个小国。
旋即他大笑两声,抚着下巴起身。
“好,好啊。”
“来人,赏!”
“既为我大夏子民,朕自当一视同仁。”
“闻说尔等年岁未丰,百姓饥饿难捱,便先行调粮各千石,余岁则由户部遣人相往,授以农耕之术,工部再拨调先进机械各百,助力农耕。”
阿库木等人大喜过望,眸中满是震惊。
原本担忧臣服之后便需缴纳岁贡,因为惧怕战争才不得不臣服。
却不想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陛下非但未曾加压,反而赏下粮食千石,还要授以农耕之术!
心惊胆寒之后却迎来意外之喜,反应过来之后,众人连忙叩谢,语中终是多了几分真诚。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我等苦难之国,全仰赖陛下仁德,惟愿陛下千秋万世,长盛不衰。”
“恭贺陛下大婚之喜!”
整齐的声音从大殿之中传出,飘扬在王宫上空,宣示着整片大地的归属。
……
午后,王宫书房。
“启禀陛下,婚服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
小太监推门而入,跪地俯首回禀。
白蓁蓁正斜倚在陈铭肩上,同看南楚的财政军务往来。
听得回禀,她美眸大亮,当即拉着陈铭起身,满是兴奋。
“陛下,我们的婚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