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良笑道:“那个地方风景真不错,我觉得你如果有时间,也可以在那里投资点东西,多半是赔不了的。”
“嗯,我会考虑的。”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效率极高的办完事,江盼提起包,对他说:“后天来领证就行。”
李嘉良咂咂嘴,觉得有些不敢想象,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事省了一个多星期的功夫?他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冷冷的女人不一般,像迷一样,远在大洋深处,无人能够探寻。
李嘉良要离开了,临走时对江盼道了谢,她也很淡然的接受了。
……
回到海风,徐轲、张妍瞳都在,并且易晓彩竟然也来了,他们正闲谈着,见李嘉良来了后徐轲问道:“证办下来了吗?”
“办下来了,后天去拿。”
易晓彩有些惊讶,“后天?听同事说现在办证很麻烦。”
“多亏了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朋友。”
“你这个朋友不简单啊,之前也没听你提过。”
“就认识了几天。”李嘉良含糊其辞,并没有说介绍之类的话,以江盼的性格,和对她浅薄的了解,这真确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嘉良顿了一下,对张妍瞳问道:“白珞薇呢,她现在去哪了?”
张妍瞳摇了摇头,说:“你那些话确实挺伤人的,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但是中午的时候她还问过我海风的情况,你找时间好好跟她道个歉,没多大问题。”
李嘉良点了点头,易晓彩又怪道:“你还是冲动,有这么好的女孩,还不珍惜。”
“你们从哪里看出我们有这方面意思的,我比她大了四五岁,我们也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要再提了。”
易晓彩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但徐轲弹着烟灰,感慨的说道:“我也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这才几天,就又吵架了?”
对于这个话题,易晓彩可能不是很理解,但张妍瞳和徐轲深有体会。
李嘉良倒了一杯清茶,表示不想进行这个话题。
过了会,李嘉良终于对易晓彩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一是碰巧来这里处理一些事,第二是来看看你说的事业怎么样。”
“这么说还是因为我喽?”
“对啊,你总是不让人很放心。”
李嘉良被说的哑口无言,她说话总是这么直白,不知道该不该赞扬她的坦诚,也疑惑她是怎么在中介里干成一个经理的。
张妍瞳忍不住笑了一下。
易晓彩浑然不在意,继续说道:“说起来挺巧的,当我知道我这最后一单在这里的时候我也愣了一下……”
她喝了口茶,道:“前景很好的一块地,结果有个人想一下出手两栋楼,就像你们这种的。”
徐轲开玩笑道:“这是想洗钱吧?之前跟隔壁的哥们还聊着,咱这的商业街都开始装修了,不能落下步子,他还反着干了。”
“有钱人不好理解啊。”
“李劲和张军伟来谈了好几天了,也没动静,所以我就来看看。”
“张军伟?我之前打的那家伙?”
易晓彩点了点头。
张妍瞳问道:“不麻烦吧?我在这也帮你打听问问,这里应该是很好卖的。”
“不麻烦。”易晓彩摇摇头。
李嘉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在哪里,毕竟手下有几栋房子转手换点钱是很正常的事。这时,他倒是想到了江盼,还问过她有没有兴趣来这投资,有时间可以提一嘴。
就在他们聊得差不多时,易晓彩也刚刚离开,白珞薇竟然一个人往几人这边走来,手里拿着画板和几个袋子,李嘉良想跟她说些什么,但她一声不吭的从身边走过,看也没看他一眼。
徐轲拎起装满铁家伙的编织袋走了,张妍瞳紧跟其后,走前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白珞薇一人上了海风的二楼阳台。
李嘉良看见她取出画板,安静的调着色,忽然有支颜料顺着阳台的木板缝滚了下来,李嘉良赶忙跑过去,重新给她丢了过去。在楼下,李嘉良已经看不见她了,所以他就靠在墙上,既没有离开,也没有上楼,怎么样的说辞我还没考虑清楚。
没过多久,那支颜料又滚了下来,李嘉良无奈的捡起来抛上去,觉得她真是气糊涂了,这么不小心,也可能是她一向大大咧咧。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颜料又滚了下来,还是那支颜料,还是同一个着地点,李嘉良耐着性子再给她抛上去,然后颜料以更快的速度滚了下来,他被气乐了,当即带着颜料上楼。白珞薇坐在椅子上,背对世界,给他留下一个长发飘飘的背影,头上还带了一个浅色的遮阳帽,很有艺术感的那种,画板就在她面前,这让李嘉良有种错觉——这好像不是那个闲不住的白珞薇,而是一个部校园青春电视剧里学画画的女主角,安静美好。
“喂,你的颜料掉了,我放到桌子上了,下次再丢了,我可不管了。”
白珞薇头也不回的答道:“那用得着你?我自己捣的乱我自己解决。”
李嘉良知道她还是因为上午那事耿耿于怀,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回道:“真是个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家伙,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白珞薇赌气似的转身把颜料拿起,然后又朝着海的方向扔去,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嘉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白珞薇就冷着脸往门那走去,肯定是脚还没好利索,所以速度并不快,但这也给她平添了几分气场。
不敢让玩笑过长了。
李嘉良看了看楼下,现在他站的地方距地只有两米,并且
李嘉良攀上扶手一跃而下,很短暂的失重感,触地后脚上传来柔软,随后是强烈的回弹,最终他只是感到脚腕酥麻,而并无任何意外,李嘉良朝颜料跑去,回头中看到白珞薇俯身趴在扶手上看着他。
海风的二楼阳台上,白珞薇倚着栏杆,李嘉良学她的样子同样倚在那。片刻后,风吹过,她的发丝拂到李嘉良的脸上,他转头看了看白珞薇,她还是故作深沉的望着海的不知道哪个方向,李嘉良看向她望的那个方向,也许看累了,白珞薇把头发顺了顺,然后说:“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闲得没事就想跳楼?”
“我说我就是想羞辱一下现在腿脚不便的你,顺便做一件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事,你信不信?”
“信,这种事你做的还少吗?”
“那你真的误会我的人品了。”
“人品?你的人品早就被吃了。”
李嘉良盯着她看了好一阵,然后道:“说真的,要不要我给你道个歉?”
“要,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没发现我现在很冷酷吗?”
“真没看出来,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好道你的歉,如果没让我满意,我……”白珞薇语结。
“你就哭吗?”
“行啊,到时候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使劲的哭,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的人渣行为,然后让你终身不娶,没有后代!”
李嘉良把手举起来,惊恐的回道:“得!我害怕,我一定认真道歉忏悔。”
“忏悔什么?”
“要是有你一直跟着我,那不得被人笑话死,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潮鲅妮子。”
白珞薇气急败坏的踹了他一脚,再次怒骂:“无赖,人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嘉良忍住笑,然后往回跳了一米的距离,防止她再次踹自己,对自己图谋不轨,她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李嘉良在此郑重的向白珞薇小姐道歉,我一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珞薇眯着眼看他,直让李嘉良虚心起来,她眼神犀利的说道:“想让我原谅你很简单……你过来,给我当两个小时的模特,什么姿势都要服从!”
李嘉良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回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我尽量满足你。”
“滚啊!又开始不正经,你都是个大叔了!”
“不正经的是你吧?我有说什么了么?”
白珞薇臭骂着,李嘉良一抬手,道:“打住!要想我当你的模特就得抓住时间,现在是我的事业腾升期,你知道这两个小时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可以少浪费一顿饭的粮食,意味着你可以少当两小时的祸害!”
最后李嘉良没再敢反击她,因为他真担心把白珞薇逼急了,会不会在当模特的时候为难自己。
白珞薇让李嘉良在阳台的各个地方走走看,最后坏笑着把他推到栏杆的拐角处,让他倒立起来。
李嘉良瞬间不干了,反抗道:“你这就是为难,是压迫,是对我这个志愿模特的迫害。”
“很快就好,你不会虚到撑不起来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楼下过会就走过一个人,你觉得我这样给你倒立的当模特好吗?”李嘉良义正言辞的回道。
“还不是你做的事太让人气愤?你要面子,我就不要了吗?我出不了门还费心费力的帮着你们联系厨师,后来又把三叔和左姐约出来,也叫上了你,你不感谢,第一句就是问我为什么来那,问我捣乱,我欠你的吗?道歉又贫嘴恼我,不把你丢到大海里喂鱼都是我大发慈悲!”
李嘉良自知理亏,一番挣扎后,对她妥协道:“最多……最多只能一小会,你自己靠脑子记住。”
白珞薇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就这么一小会怎么记住,我画的话可是很注重写实和细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