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这回拿了条杆子,心道:看你说的什么屁话?今天不打你是不成的了。
立时,牧修远伸手挡在她前面,脸色大变道:
“娘,不可。”
前几日打的伤还没好,怎么又要打,这岳母也太凶了,瞧你把我娘子打成什么样了?
都三天下不来床了!
那天他要是知道岳母打得娘子三天下不来床,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就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岳母对亲女儿下手这般狠。
就像娘子说的那样,这事只有后娘才干的出来!
“再打要把人打坏了。”牧修远正色说:“娘,不可再打了。”
女婿都求情了,这个面子当然得给了。
丁氏警告的指了指林雪薇,收了杆才道:“她皮糙肉厚的,打不坏。”
转过头却是笑了。
牧修远想理论,话到嘴边,见岳母进房间这才歇下。
“真真是个老巫婆。”林雪薇看丁氏走了在牧修远身后又嚣张了起来。
牧修远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老巫婆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一定不是个好词。
“惹了娘恼还不是你受罪,何苦!”
牧修远又问她,“今天能下床了,可是好点了?”
其实还真不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她这几个有一大半是装的,但疼也是真疼。
哪知道原主娘是真狠啊!用的苦肉计人家瞧不上,所以这几天白装了。
林雪薇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何止能下床,打倒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牧修远只觉得娘子被岳母欺负傻了,还伸手探了探娘子额头上的温度。
也没发热啊!
林雪薇像看神经病那样看他,转而拍开他的手。
至于和牧修远睡觉的事?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反正牧修远又不是第一次睡地下,再让他睡一次啰。
关于晚上睡觉的事情,林雪薇计划有二。
一,想办法让吨吨缠住她不放手,到时有个吨吨在,晾牧修远也不敢怎么样。
二就是让牧修远睡地下。
林雪薇想得挺美,晚饭的时候计划一就失败了。
这几天吨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是喜欢缠着原主爹,听他讲生意经。
今晚是吨吨自己过来跟她说不跟她睡了,人家理由都是现成的。
外公会讲故事你不会。
得,计划一失败了,但还有计划二呢。
晚上洗漱好林雪薇回到房间才发现,被子只有一张。
里里外外她都叫牧修远找过了,杂物间被锁上了,被子真的只有一张。
还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只能一块儿睡了呀!
好在她和牧修远之间还隔了个枕头,否则她不敢想。
晓是这样,林雪薇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她睡像不好,旁边又有个陌生人在,且习惯了抱着女儿睡,所以睡不着。
牧修远:“睡不着?”
问的什么屁话!林雪薇叹气。
“我也睡不着。”
林雪薇心道:我知道你睡不着,还是激动的睡不着。
因为他们两人此时此刻像煎烙饼一样,不是你翻面,就是我翻面。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