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们夫妻说的话你可别到她跟前说了!”
林天富叹气又觉得好笑,“你没听她刚才是怎么数落我的,光是说你这个当娘的不容易,我对不住你了!我也不容易,也没听她夸一句。”
林天富背着手,气骂了句,“讨债鬼。”
丁氏抿嘴直笑。
她也是在女儿小时候讲过以前和林天富白手起家的事,却不想女儿到如今还记得。
“这次夏氏的事情她没同你闹,你就知足吧,若是换成上次那样,我看你怕不怕?”丁氏跟丈夫说。
林天富想到上次因为女儿发现他们外边的事,拿着菜刀就架在颈侧威胁他。
他至今想起来还是怕的。
“这性子这么烈随了谁的!”林天富跟妻子抱怨。
丁氏睨他一眼,把玩着帕子说:“反正不随我。”
沉默半天,林天富也说:“也不随我,我要是像她这样能有如今?”
丁氏点点头,生意场上像他们这种没有靠山的,性子太弱太软了都不行。
像女儿这般眼里不容沙子,又这样强硬的更不行。
林天富发愁,“万一那天元满发现她的真面目,到时你也给我搓根面条吧!
丢人啊!”
丁氏嗔他一眼。
旋即想到那天女儿说:小秀才没见过世面的话。当下就笑了同丈夫说:
“说不定你女儿能把他勾得六亲不认呢。”
“就她?”林天富指了指小阁楼,“如若真是这样我就天天烧高香。”
“那你等着烧高香吧。”丁氏意味不明道。
这些事情林雪薇当然不知道,林天富一走吨吨睡醒了午觉下来,她抱着女儿窝在客厅里讲故事。
一讲便是讲半天。
次日林家摆宴,等林雪薇把客人送走后天色还早。
“我们出去逛逛?”
“去天香楼买糯叽叽的芋泥小丸子。”吨吨当下眼睛发光说。
林雪薇回来林家这么多天了也才出去过几次。
吨吨就不同了,林天富天天带着她往外跑,不到太阳下山都不回家。
林天富是个喜欢哄小孩儿,又是个爱吃的。
所以清河上下有好吃的吨吨差不多都尝了个遍,哪儿有好吃的她一准知道。
“那你们早去早回,家里我叫人备了晚饭,你们别在外边吃了。”丁氏叮嘱道。
“收到。”吨吨抢话。
林家住的地方是住宅区,出去的话还是有点远的,她们也没叫车,走着出去了。
绿意带着吨吨走在前面,林雪薇离她们也仅一步之遥,这会儿大概下午四点左右,街上的行人和叫卖声也不少。
“娘买云片糕,”吨吨走到一个摊位前指着说:“外公说了外婆喜欢吃。”
‘云片糕’,呈米白色,有股淡淡的米香和桂花味,软软糯糯,越嚼越香。
“卖。”林雪薇应完又朝摊主说:“您给我拿一点。”
“要多一点,我给林奶奶也分一些。”吨吨仰头道。
“那便买多一点。”
林雪薇心道:反正这会她们也不差钱,说罢,林雪薇叫绿意给钱。
到天香楼时绿意手上提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