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啊!”林天富大声叹气,“不怕跟你说句,我家这孩子她和别人不一样。”
桌下丁氏猛的踹他一脚,你怎么还自爆了呢!
说好的不让元满知道女儿的真性情,两杯酒下肚,显得你能了呗?
林雪薇看得一头雾水。
“爹。”牧修远又转头,“娘,我喜欢娘子,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凶,还狂得很!”
林天富不顾妻子的阻拦,把桌子拍得哐哐响。
“这话怎么说?”
林雪薇就纳闷了。
我哪凶?
我又怎么狂了?
你搞什么飞机。
这是喝醉了?
“我娘子才不是这样的。”
牧修远把他们牵着的手摆在台面上,梗着脖子反驳。
林雪薇又纳闷的看他,我哪样啊?说的你好像认识我一样。
她用力把手抽出来,林天富像是找到了她的罪证一样,激动的指着她说:
“你看你看,当丈夫的碰一下你都不行,上次我要抓她的衣袖,她也是这般对我。”
林天富还示范了甩衣袖的动作,隔空虚虚点了女儿悲伤道:
“伤人心呐!”
“这就是岳父你的不对了。”牧修远护短看她说:“我娘子甩得对。”
林天富顿时撸起袖子想同女婿掰扯掰扯。
我养这么大一个女儿,想同她亲近亲近;
——怎么了?
丁氏见状就拉着林天富往外走,边走边说:
“谁把乌家的烈酒拿出来了,怪不得你爹这么没分寸,乌家的酒可是出了名的烈,怪不得在这发酒疯呢!”
一旁伺候的下人赶紧上前察看,而后一脸慌张的看向自家小姐。
林雪薇还能怎么说,原来是真喝醉了啊。
“把菜撤了吧,让人把解酒汤拿去小阁楼。”
说罢,林雪薇看牧修远,“你自己能走吗?”
牧修远呆愣愣的看她,笑着点点头,“我能。”
林雪薇听到这话就站了起来,牧修远不动她就知道这人肯定醉得走不了了。
幸好小阁楼离这不远!
林雪薇扶着他趔趔趄趄的往前走,牧修远好在也听话,叫抬腿抬腿,叫放下放下。
小阁楼除了绿意睡了一间,还剩一间客房和她的房间,没等林雪薇扶他去客房,绿意站出来就说:
“小姐,客房的床在姑爷进家门后不久夫人给叫下人给拆了。”
得,林雪薇正想转身带牧修远去睡绿意的房间。
绿意又说:“小姐,我的房间也没床了,今晚我不睡在小阁楼。”
林雪薇气得翻了白眼,“帮我扶着他,重死了。”
主仆两合力,只能把牧修远扶到她床上去了,此时的牧修远已经睡死过去。
“叫人备水和醒酒汤,我要淋浴。”林雪薇说着话便甩了几下手。
牧修远这么大个个子,重也是真重。
水来了林雪薇才想起来淋浴和她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只是中间隔个屏风而已。
林雪薇看了眼已经睡过去的牧修远,当下也不想管了,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