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是?”郑婆婆上前问道。
“给洛家的礼我忘了拿了,回家来拿一趟。”
“小姐也在里面呢,她带姑爷在后院赏花。”郑婆婆捂嘴笑道。
丁氏不走了,站定了不确定道:“下雨天,赏花?”
又道:“没有听老头子说过元满喜欢花啊!”
郑婆婆似想到什么,不敢相信地瞥一眼夫人,说:“总不能是小姐带着姑爷来梧桐苑偷东西了吧。”
话毕,丁氏在原地跺了一下脚,气得磨牙骂了句:
“这个泼猴!”
丁氏急的往院子去,想到什么又回头叮嘱郑婆婆,“今天这事别往外说。”
说罢,丁氏边走边气说:“元满一个读书人,羽毛这般重要,万一传出去他在岳家偷东西,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丁氏又恨恨咬牙道:“这个小猢狲真真是一天不惹事都不行,欠打了!全是林天富给惯出来的!”
郑婆婆忍了又忍,记着自己是下人的身份,好险没说小姐这般胡闹这里边有您的一大半功劳。
梧桐苑里牧修远进了院子,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娘子在那个房间。
而此时林雪薇也早就被下人察觉了,正是因为牧修远在外面叫唤‘娘子’了。
“真是干啥啥不行,叫娘子他第一名。”
林雪薇见到牧修远,当下就拿手中的账本丢过去。
“牧修远,你就是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林雪薇气得双目冒火。
牧修远接过本子,吭哧道:“娘子,我们这样做不光彩,你要什么问娘要,她这么疼你,一定给你的。”
门外丁氏刚到,听到这话也点了点头,你要什么你老娘我不给啊?
偏偏带着我女婿来做贼,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不用做人,我女婿还是要做人的。
林雪薇叉腰,“我要林家的财产她能给我双手奉上吗?那我不得来偷啊?”
这话给牧修远问倒了,他没有想到自家娘子这般贪心,还想要家里的财产了?
岳父岳母还年轻,身体尚且也健康,这样不妥吧?
这话没等他说出来,对面他娘子又道:
“那要不然等她今晚回来你帮我问问,我娘拿你当半个儿子,你问她自是同意的。”
“我……”牧修远结巴又好笑道:“我不敢问。”
“那我就只能偷了。”
林雪薇理直气壮,“谁叫你这般胆小没用,只能我自己上了!”
“娘子,你别逗我了。”
牧修远上前去拉她,情急道:“今日你闯爹娘房间之事我跟娘说,就说是我带头闯的,我们现在回去吧。”
“不回。”林雪薇打下他的手,“财产还没偷到呢!”
门外丁氏又气又好笑,这个小孽障运气怎么都这般好,次次闯祸了还有人擦屁股。
现在元满还没跟她睡在一块呢也处处护着她。
就这样小孽障还不满足。
丁氏转头,看见打扫用的鸡毛掸子。
她拿在手上甩了几下,小孽障今天不打是不行的了。
“林雪薇,看给你能的,想要钱是吧,你站在哪别走,老娘这就给你拿。”
林雪薇看到丁氏,当即踹了牧修远一脚,怒道:
“看你个小呆子办的好事,以后偷东西这种事情别叫我,让我娘逮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