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了卖身契还找一个秀才家的妹妹做媳妇?大哥,”二叔牧有粮说:“这小子想利用远哥儿脱身,真他娘的无耻。”
村里也不乏缺脑子好使的人,听牧四这么一说,家里的几个男人都猜到了。
牧有田当下拍着桌子,老实巴交的脸上少见地露出愤怒,他问牧四:
“你可见着那小子了?这小子心是黑的吧,他瞒着这个身份想让我们得罪万象楼?”
“是这个理,”三叔牧有水接话道:“幸好我们去打听了,否则把小妹嫁过去,那个小子占了便宜,我们牧家成了的冤大头,周家的人要笑死了。”
“何止见到!”
说到这个牧四像是吃了个苍蝇般,忍着恶心说:“听万象楼的负责人说以前周小六是何员外保他在万象楼做的小二,后来是他自个想往上爬才主动签了卖身契。”
牧修远问:“一个员外为什么会帮一个下人做保?他救了员外的命?”
一旁的林雪薇也点点头做认同状,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来一个主子为什么帮仆人。
毕竟身份有碍,古代人更讲究这个,更何况帮周小六做了保,如果周小六在店里犯了什么事情,何员外要负责的。
牧四赞赏地看了眼小弟,同时又自豪,他家小弟就是聪明,一问就问到重点上了。
牧四侧身,神秘兮兮道:“万象楼的负责人说,何员外他有个癖好,喜欢鲜嫩的小子,周小六他就长那样儿。”
牧修远一时没明白,不止他不明白,在座地都不明白。
林雪薇却是明白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特别是她出生在一个科技发达的现代,她要不明白,此不是显得她落伍了?
牧四啧的一声,万象楼的负责人跟他们说的时候他也跟这些人一样,懵了。
后来亲家公偷偷跟他说了,他才恍然大悟。
“何员外他有龙阳之好。”牧四拍大腿说。
牧修远眼睛登时一亮,第一反应是去看娘子,结果她津津有味地笑。
林雪薇看到牧修远在看她时笑容一僵,随后牧修远朝她努努嘴。
那意思是:你赶紧撤了,这不是你能听的,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林雪薇不走,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直到牧修远用眯眯眼看她,林雪薇这才搬着矮凳撤离了。
跟牧修远相处了这么多天,林雪薇多少也算了解他,通常牧修远看人眯着眼时就表示他的耐心不多了。
为这种小事惹他生气很没有必要,所以林雪薇撤了。
秋氏却是气得恨不得咬碎银牙,虽然说这桩婚事没成,但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也够让人生气的了。
牧有田也被恶心坏了,他还没说话呢,牧二气的捶墙:
“那小子现在在哪呢,不收拾他一顿说不过去啊,明知道自己这样还祸害我们家!”
牧四就道:“万象楼的负责人知道小弟的名字后也气周小六呢,当场叫人打断了他的手,现在关起来了,听亲家公的意思是周小六会被发卖到矿厂,以后再出来就难了。”
“那酒楼的老板怎会认识远哥儿?”花娘就好奇了。
说到这个牧四也有一肚子话要说,清河这么远,连放个牛车都要三文钱,他们平时出清河也少,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弟弟在清河原来这般有名。
这几天在清河,亲家公带他玩了几天,他这也是才知道的,反正只要提牧修远这个名字,多半的商人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