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远哥儿这下有后了!”听说儿媳妇生了,秋氏放下手里的活儿带着丈夫和大女儿出来了。
秋氏抱到孩子那一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跟丁氏说:“我也不怕妹妹笑话,原来远哥儿那个身体,我已经做好他无儿无女的准备了,现在简直像是在做梦。”
丁氏听到这里就笑着安慰她,“真真实实生了个大胖小子,可不是在做梦呢。”
说到孩子,秋氏问道:“雪薇怎么样了,她没事儿吧?”
“好着呢。”丁氏指了房间,笑说:“她在里面休息。”
“那我去看看她。”秋氏把孩子交给牧有田,提着裙子就进房间。
房间里林雪薇夫妻俩人听到脚步声,牧修远示意她闭眼,林雪薇没明白,但她也听话,就闭上了。
她听到婆婆进来说话时压着声音问牧修远她的身体状况。
完了婆婆又叫牧修远照顾好她,接下来是牧修远清冷的说话声。
“孩子我叫岳母给他找了个奶娘。”
秋氏听到吓了一跳,问道:“可是雪薇没奶给孩子吃?我知道几个下奶的法子,要不然叫她试一试?”
“再不行找几个婆子来给她按按,通通奶,那些婆子有经验可试一试。”
牧修远听母亲这么说当下就不舒服,乡下的婆子哪个不是粗手粗脚的,让她们给娘子按,那得多疼啊!
再说他不想娘子再遭这种罪了。
一想到自己袒胸露背被婆子围起来按胸部,林雪薇听着头皮发麻。
牧修远当下就说:“奶娘已经找好了,儿子是不想娘子再受罪了,昨天娘子生产时很是凶险,您是不知道昨天儿子的心情,恨不得跟着我娘子一块去才好……”
他话音未落,秋氏眉头皱起,扬手打了他一下,“大好的日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秋氏被儿子的话气得心肝疼,当下也顾不得奶娘不奶娘的事情了。
“你这是想气死你老娘?”
牧修远却是很认真地说:“儿子是说真的,今天也想跟您说一声,我和娘子以后就只一个孩子,再也不生了!
昨天的事儿子再也不想经历了,您是不知道儿子昨天有多绝望,真是恨不得亲身代替她……”
秋氏被儿子说得鸡皮疙瘩都起了。
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现在都用上‘绝望’这个字了,叫他好好照顾产妇,当下就去找了丁氏,让她把昨天生产时的事情说一遍。
丁氏不明所以,自己女儿生的孩子,她也想牧家人记着女儿的好,当然是有多夸张就说多夸张了。
丁氏还带秋氏去看被女婿卸下来的窗户,秋氏又自己脑补了那个场面,她心软了。
当晚秋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跟牧有田说:“看小五媳妇屁股小,以前就觉得她不好生产,现在真应验了。”
儿媳妇屁股小,好不好生产,牧有田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去讨论,他给妻子拉被子,示意他有在听。
秋氏又把生产时的情况和他说了,牧有田没应,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