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从窗户走,除了怕老爹外还有一个原因,窗户离小阁楼近。
出了梧桐苑她直奔小阁楼,在楼下看见绿意叫下人提水上去。
绿意看见她还兴奋说:“小姐,姑爷回来了,现下在二楼呢。”
林雪薇应了声飞奔上楼。
后面是绿意的笑声。
她承认她不矜持,但见自己的老公要什么矜持?
牧修远也听到她的声音了,在楼梯口等她呢。
这几日真是……
林雪薇上楼梯就看见他,仰头一瞧,人瘦了好多。
本来之前就瘦,现在成个骨架子了。
牧修远阻拦她靠近,林雪薇不解,他脸颊发红道:
“我身上有味儿。”
“有味?”林雪薇都不带犹豫地,“我又不嫌你。”
很快林雪薇就打脸了,这种臭不是馊味,而是一股子屎味。
牧修远看她吭哧想逃又不逃的样子就笑了。
“我运气不好,被安排到茅厕旁。”牧修远顿了顿又道:“离茅厕仅一墙之隔。”
林雪薇顿时呲牙咧嘴,古代全是旱厕,她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了,亏得牧修远能忍这么多天。
“辛苦了。”林雪薇嘴里这么说,手却是拉着他往浴室去,“我给你洗洗。”
牧修远看着她翘着的兰花指笑了。
这几日何止辛苦?还特别煎熬,那地儿简直不是人呆的,所以他提前出来了。
林雪薇给他狠狠地搓了,连脚趾头都没放过,期间牧修远累地已经昏昏欲睡。
还是林雪薇逼着他喝了鸡汤才给睡的。
林雪薇也陪着他睡,只是睡不多久就起了。
家里处处静悄悄,想来是老娘吩咐了的,牧修远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都说人高兴了就想也让别人分享这种喜悦。
牧修远醒来看见娘子睡在他旁边,薄薄的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诱得他直吞咽。
这半年来因为儿子有人进进出出的,再加上他要看书,过得那是和尚一般的日子。
现在身边就他们两个人,娘子又这般诱人,再不干点别的他还是男人吗?
牧修远翻身吻了上去,不可阻挡之势向前挺进。
林雪薇睁开眼手已经被他压在床头,吻像没有预告的暴风雨,呼啸而至。
他眼含春水。
林雪薇被抚摸的地方发麻发烫,黑暗里是交错的喘息声。
他们鼻息相闻,亲密无间地相抵,听到了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衣衫被扯掉,月色下是诱人冰凉的触感。
林雪薇被他吻得喘息,还不忘再想,小秀才的骨头硌得人是真疼啊!
她眼里的沦陷成了种勾引,更是让牧修远疯狂。
在这双眸光里他觉得他可以让他们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