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吨吨以为来这儿又被人逼着读书,不开心就道:
“吃饭呢,不聊这个。”
内心os:烦死了。
南云霆看她小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也暗道:小丫头,小小年纪还挺凶。
他喝汤,顺手还给她们俩倒了一碗,又问:“你是哪家孩子啊,怎么以前没见你来玩儿过?”
吨吨看他不问学习也乐得跟他聊天,乐呵呵道:
“我是牧家的孩子,我叫林正然,爹爹叫牧修远。”
“牧修远?”南云霆看苏欢颜默默道:“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苏欢颜摇头说不可能,“她家人第一次上亲赶考。”苏欢颜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也不叫南云霆王爷,只说:“您可能听错了,或者是她爹爹和别人重名了。”
南云霆听她这么解释不置可否,同时也好奇。
“你姓林你爹爹姓牧,你家什么情况啊?”
苏欢颜觉得王爷今天的问题有点多,但她没有打断,其实她也好奇着呢。
林吨吨立刻就说:“很难理解吗,我跟我娘姓不行,你们连这也要问?”
夫妇俩个被她说得面色一窘,夏朝没有律法规定子女不能随母姓,所以很好理解。
苏欢颜却是更觉好奇,能让自己的孩子随自己姓,小丫头的母亲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林吨吨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人,哪怕在别人家也绝不会让自己饿肚子。
苏欢颜平时为了保持身材,且又有人管着,米饭最多吃几口,今天不自觉陪着她吃了一小碗。
南云霆为了迁就她们,看小丫头这么有胃口,没忍住添了一碗饭。
饭后她们打算去泡温泉的,但是刚吃饱去泡对身子不好,苏欢颜就提议去看那两条带回来的龙蝶鲤。
庄子很大,养鱼的池子却不大,里面的锦鲤可不少,红的白的,红白色的。
那两条刚带回来的龙蝶鲤也被苏欢颜叫人放了下去。
她叫人去拿了鱼食来,两人喂着鱼打发时间。
那边南云霆离了饭桌就叫人把幕僚叫到书房去。
牧修远这个名字他听着确实熟,且不止听过一次。
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所以就叫幕僚过来问了。
书房里南云霆批着奏折,两个幕僚垂眸思忖,过了片刻,穿青衣的男人先说话了。
“王爷说她家的人是上京来赶考的,又姓牧,是不是当年陛下夸过的那个少年。”
幕僚这一提示,南云霆瞬间就想起来牧修远是谁了。
当年关于西绒上折子来求和,顺便开通两国贸易的问题父皇出了个考题。
这个考题不只给了
从全国每个省递上来的卷子加起来共有十几万份,但最得父皇心的就只有一份。
便是这个叫牧修远的人。
这事很少人知道,如果他母亲不是宠妃他也不可能知道父皇独独喜欢那份卷子。
后来他不服气,去找来那份卷子看。
别人要么立场坚定支持开通两国贸易,要么就是直接说西绒狼子野心。
第三种声音也有,就是保持中立。但通篇看下来全是堆砌词藻的废话和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