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太太高兴的手舞足蹈。
“摆几桌?”牧有田笑着跟小儿子说。
牧修远知道他回来了,家里一定会摆酒,这就是他为什么拼命赶路回来的原因。
岳父岳母受不了像他们这般赶路,在后面跟着呢。
牧修远苦笑道:“儿子只能在家里待三天,第三天清晨就要赶路去清河看望老师。”
三天时间还得挤出一天去看老师,所以他的时间真的不多。
“应该的。”秋氏听了儿子的话忙道:“那为娘给你们备好东西,到时候一起拿去。”
没有老师哪有儿子现在,这些年来儿子虽然不在家,但这层关系他们也一直维持着。
逢年过节,两方都很客气的送礼,更何况几个孙子都在明珠学院学习呢。
说到学院,秋氏立即叫来下人去学院把几个孙子都接回来。
小叔回来了,几个侄子可不得见几面吗,再说让儿子考考孙子,看他们学得怎么样。
林雪薇见状就说:“麻烦娘了,这些日子一直赶路,备礼这事儿媳还真没有想过呢。”
秋氏笑得很开心,“所以才说你们年轻,好多人情世故都不懂,不过你放心,有你娘在,以后娘教你。”
林雪薇笑着应了声。
旁边的牧大花见弟妹哄着娘也笑了。
这些年在昌州丁姨安心带两个侄子,后宅家里的事情全是弟妹操持。
刚开始那两年小弟在昌州举步维艰,全靠弟妹约那些文臣武官的家眷吃喝玩乐维持关系。
昌州的女人因为受过战乱的关系,思想上特别开放,能喝酒,还爱玩儿。
那会儿弟妹为了讨好她们,几乎天天喝醉酒,第二天又被拉去跑马。
一群女人就逮着她欺负,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弟妹还能做到长袖善舞,家里外面两不误。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想不到给小弟老师备礼,只是哄着娘罢了。
这晚叫了好多人来家里吃饭,牧修远喝得醉过去了。
回房间后抱着林雪薇声声‘娘子娘子’地叫,林雪薇还伺候他一晚上。
“醉鬼烦死了!”睡前她给了牧修远一脚。
后者已经熟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得回来,就算照顾了牧修远一晚上林雪薇也不敢居功,早早的就起来了。
出来见了婆婆后,秋氏心疼儿子,也不让他起来。
林雪薇跟张氏打了声招呼,这几年除了他们一房,剩下的两房后来又生了两个儿子。
“弟妹,听他们昨晚说公婆和奶奶要跟你们上京?”
“是啊。”林雪薇说:“如今相公已经回京,天子脚下,一点错那些史官都会放大,为官者最忌讳的就是不忠不孝……”
林雪薇说了一半,剩下一半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按牧家村的习俗,一般都是长房给父母养老,现在他们要接几位老人走,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这不是在打长房的脸吗?
林雪薇不知道昨晚牧修远怎么跟牧二说的,但为了牧二的颜面,必须要有个理由。
果然下一秒,张氏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们走后家里得长房守着,双方都有意打理好这层关系,所以聊得特别好。
张氏比林雪薇还要热情,毕竟家里几个儿子以后都就靠五房拉拔。
林雪薇也关心道:“大娃今年考童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