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付明善怀孕(1 / 2)

上元郡主没能下药成功,姜玫后来知道这件事后,有一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

“堂堂郡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倒也不觉得丢人。”姜玫是真的想吐,“时念婉,就算长平侯府现在没落了,你还能倚靠着皇后这个靠山,照样能嫁好人家,却来上赶着做妾,我还真没想到你对付明毅爱的这么深沉啊。”

这件事情败露,上元郡主就再也嫁不成宁王了,她干脆也不装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很是无所谓,“爱倒是也谈不上,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好归宿而已。姜玫,我没有你那么好命,什么都不做就有人上赶着喜欢,我就算拼尽全力用尽手段,现在还是失败了。”

姜玫被气笑了,“你是在嫉妒我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如今的地位吗?时念婉,我从前在丞相府里府地做小的时候,你怎么没看见,我白手经营起锦华春这么大一片产业,你怎么也没看见?你眼里只有嫁人,所以就只能看见宁王和怀王围在我身边争风吃醋。”

上元郡主啧啧几声,“锦华春能做起来到底是依靠了谁,你心里最清楚。怀王凭什么同意警花村的门面遍地开花呀,还不是因为你和他牵扯不清,说不定还有旧情,让人家舍不得对你动手。”

“你脸上的巴掌印消肿的居然这么快,怪不得现在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呢。”姜玫一边说一边走近,让人按住上元郡主,抬手又是几巴掌,“你要是真知道我身后站着人,就不应该这么蠢,净说这些讨打的话。时念婉,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给长平侯府蒙羞,我已经叫人通知侯爷了,他也同意让你与青灯古佛相伴余生。”

上元郡主道,“你凭什么这么做,我祖母和母亲是不会同意的,还有皇后娘娘,娘娘也不会舍得我去庙里的。”

“我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宁王殿下首肯了的。”姜玫笑笑,“那我就告诉你我凭什么这么做,就凭现在呆在宁王府里的人是我,住在府外面的是皇后。你的皇后娘娘也保不住你了,时念婉,你该认清楚现实了。”

上元郡主极其不甘的挣扎喊叫,姜玫没再给她多余的眼神,暗夜这次把上元郡主从这个屋子里拽出去,她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在她跟前碍眼了。

出乎姜玫的意料的是,这次皇后并没有因为上元郡主的事来宁王府大闹一通,反而极其的安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姜玫不觉得皇后是这么安分守己的人。

果然,皇后放大招了。

皇后在付明毅的二十三岁生辰礼上,送上了二十三名色艺俱佳的舞姬,若是付明毅不收,那皇后就要给付明毅安上一个有违孝道的帽子。

付明毅这一年的生辰宴办得很盛大,广邀了当地的豪门名流来府上做客,请客庆祝是其次的,付明毅最主要的目的,是要给这些拖欠拒交税款的望族们一个下马威。

鸿门宴都已经设下了,宁王还没有同世族们交上手,就先被自己的亲娘摆了一道,本来如临大敌的世族族长们,反倒成了观看热闹的人。

付明毅觉得自己被气得心肝脾肺肾哪里都疼,他压低了声音站在皇后身边,“这件事情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再商议,母后先让这些舞女都下去吧。现在当着满朋宾客的面,我不想同母后争吵。”

皇后这事一定要逼付明毅点头纳妾,“就是要当着今天来的宾客的面,你才能有所收敛。你如果还不同意,我也只能在这里控诉你的不孝了。”

付明毅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身份明明是皇后,现在却如同市井泼妇一般,付明毅想不明白,只是环境的转变,就能把一个原本高贵端庄的女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也不对,皇后也许原本就是这副模样,只是从前仗着身份地位可以死死的压过他,进而掌控他,现在皇后也同样因为要达成目的,所以用这样一副面孔示人,用母亲的身份来命令他。

“何必要待在这里受气呢?”

姜玫回过头去,看见顾安之正坐着轮椅,缓缓地向她靠近。

“你看付明毅处理事情,磨磨唧唧的,要是换了我,皇后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就更别说你的眼了。”

姜玫问道,“那你会怎么处理?”

“自然是把人打发的远远的,这辈子都别见了。”

“我很讨厌皇后,但皇后毕竟是明毅的母亲,我不能因为嫁给他,就要求他们母子永远分别。”姜玫看着顾安之,“就像小蝶一样,如果不是她想不开,我也只是希望她能够搬出怀王府,而不是让你们永远别见面。”

听到小蝶名字的那一瞬间,顾安之闭了闭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忧伤了,“我了解小蝶的,就算她还活着,也不会做出任何妨碍我们的事,就像她知道我的心思,所以这么多年什么多余的情感都没有表现出来。你不能拿她和皇后比。”

“你说她不会妨碍我们之间的事,是啊,她人死了一了百了,确实也没有出现在我们中间妨碍过什么。”姜玫心里一直藏着怨气,她以前从未说过,但今天就是想把这些所有都讲明白,“因为小蝶,你在娶我之前的那段时间浑浑噩噩,在和我的新婚夜当日心神不宁,每当你看到我时,就要想起另一个人,一个死去的女人,我们两个已经因为她有隔阂了,你却告诉我,小蝶不会影响我们什么。顾安之,小蝶比皇后坏多了,她不明目张胆地欺负阻挠我,她使用的手段多么的高明,让你到现在都对她念念不忘。”

“顾安之,我们都坚定不移地等了对方十余年,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份爱,但是我们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情而崩塌的,而是很多东西堆砌在一起,最终终于压塌了。”

顾安之坐在那里听姜玫说话,姜玫每多说一个字,都像是抽走了水缸里的一瓢水,让他像鱼一样慢慢的感到窒息。

付明毅是小跑到姜玫身旁的,他用很明显的警惕神色打量了顾安之一眼,对姜玫道,“母后送我的那几个舞女,我刚才分批送给了愿意补齐这些年欠下税款的几大世家。母后是太闲了,才会想出这么多事来,她以后要是还有精力培养这样的人才,通通送出去就是了,毕竟这是她老人家打发时间的方式。”

付明毅热情的邀请,实则只是想把顾安之从姜玫身边挪开,“怀王能来我的生辰宴,在下真是蓬壁生辉,这边都是女子的席位,你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随我一同到前面去,我陪你饮上两杯?”

顾安之拒绝,“不必了,宁王不必招待我。我未拿请柬,便不请自来,已经打扰了。”

付明毅再客套了一句,就拉着姜玫走了,生怕晚了一步,顾安之就要强行把他的妻子带走。

顾安之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离开,席间有很多人想和他搭话,都被他身旁的侍卫赶走了。

顾安之的眼睛盯着远处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