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青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目光纷纷聚集在白熙尧身上。
白熙尧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依然没什么变化,仍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萧暮雨看得都无语,她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重生回来脑子反而变傻了?
“同志,恶意揣测是不对的,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随便乱说。”贺天泽对秦青青淡淡的说。
“她说的没错啊,贺天泽,我想杀你好久了。”这时白熙尧却唯恐不乱地说。
萧暮雨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别胡说八道!”
或许别人都觉得他是为了缓解尴尬在开玩笑,但只有他自己和萧暮雨、秦青青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是认真的。
“你凭什么想杀了我?”贺天泽无语的说。
“看你不顺眼呗!”白熙尧说得理所当然。
萧暮雨猛的扯了下他的胳膊,“白熙尧!”
白熙尧用披风把萧暮雨包裹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安抚,“放心好了,我只是觉得好玩。”
“好玩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萧暮雨的头被按在白熙尧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奶凶奶凶的。
“好嘛,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白熙尧抚摸着她的长发道。
其他人看他们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白熙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贺天泽摸了一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白熙尧白了他一眼,“我疼媳妇关你什么事?”
秦青青也斜睨他一眼,“他的肉麻是你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说完她转头就走,留下贺天泽莫名其妙的在风中凌乱。
贺天泽属实不会哄人,这点秦青青深有体会,一直到老他都是几十年如一日高冷禁欲的。
萧暮雨去菜市场买了鱼、白菜还有豆腐,东西全都由白熙尧拎着回家。
“媳妇,什么时候可以做好?”白熙尧充满期待的问。
“马上好了。”萧暮雨用勺子舀起一点豆腐鲫鱼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又给白熙尧喝,“怎么样?”
“好喝!”白熙尧立即笑眯眯的回应。
咚咚咚!
就在萧暮雨准备把汤端出来时,外面有人敲门了,自从搬来这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敲门。
“我去开门。”白熙尧去开了门,见是几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和那些粗俗的农村妇女有些不一样,“你们是谁?”
“我们是住在附近家属院的军嫂。”一个妇女说,“我是张姨,这位是王姨,那位是崔姨。”
“你们有什么事吗?”白熙尧问,没有让她们进来的意思。
他从前一直住在营区的宿舍,并不认识住在家属院的军嫂,营区的军人那么多,他都未必全都记得住,更何况这些军嫂呢。
萧暮雨把鱼汤端上饭桌之后,听到门口的声音也走了过来,向她们友好的打招呼。
“原来你们是邻居啊,我叫萧暮雨,以后就请多关照了。”
毕竟以后要经常见面,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她还是想和他们搞好关系的。
军嫂们见了纷纷满脸堆笑,给萧暮雨塞了一袋子萝卜干,“这是我们自家晒的萝卜干,你要是不介意就收下吧。”
萧暮雨有些犹豫,说实话她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还是收下了,朝她们露出礼貌的微笑,“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