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白熙尧来接萧暮雨下班回家的时候,突然告诉她一个消息。
“媳妇,听说我们家的房子隔壁要盖新房子了。”
萧暮雨闻言吃了一惊,“有新邻居要住进去了吗?”
“不清楚,可能就只是多建几间房,让更多的军属住进去。”
这么说以后还是会有新邻居住进去,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能祈祷新邻居是个好说话的人。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的房子就不属于最偏僻的了,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能有个照应。
回到家之后,他们的房子周围果然来了一群施工的。
施工噪音很大,他们中午睡觉的时候都不得安宁。
白熙尧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就被吵的忍不住起身出去对工人们说。
“师傅,中午能不能休息下?我们要睡午觉呢。”
一个工人摆摆手,“不行啊,上面交代了,要尽快建成,越快越好,后面有人等着住呢!”
“到底是什么人要住进来?”
白熙尧只好折回房间,看见萧暮雨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书。
烦躁的心情得到了些许缓解,白熙尧重新上床,把俊脸搁在萧暮雨的肩窝,双手搂住她的腰肢。
“媳妇你不觉得吵吗?”
“吵啊。”萧暮雨眼皮也不抬一下。
“那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强迫自己心无旁骛的看书了。”
萧暮雨以前读书的时候,比这更嘈杂的环境也不是没遇见过,完全阻挡不了她想学习的心情。
“看看书应该就能睡了。”白熙尧嘟囔着,也跟着萧暮雨看起书来。
只不过书上都是晦涩难懂的知识,他看了一会儿就犯困了。
萧暮雨看着白熙尧把书籍当成催眠术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
但是他不午睡的话,会影响下午训练的状态,还是让他好好睡吧。
萧暮雨没多久也困了,便搂着白熙尧一起睡觉。
没多久白熙尧就听说贺天泽要和秦青青结婚了,婚礼就在营区礼堂举行。
本来礼堂是不举行婚礼的,因为贺天泽级别挺高,再加上秦青青是文艺兵,就破例了。
“我觉得如果我去申请的话,也是可以在礼堂办婚礼的。”白熙尧和萧暮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萧暮雨感觉他是希望在营区礼堂举行婚礼的。
“可是那样一来,爸妈就不能来参加了。”萧暮雨表示很无奈。
白熙尧则表示理解,“我知道,咱们还是要去花都一趟。”
白熙尧对贺天泽的婚事是没什么兴趣的,只不过那小子最近在到处发喜糖,让他想起当初自己结婚的时候没有发喜糖。
当看到面无表情的给别人发喜糖的贺天泽时,白熙尧只觉得有点滑稽。
“白同志,记得来参加我和秦同志的婚礼。”贺天泽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