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谣刚给谢晚词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却看见怒气冲冲的叶小小,不解的问“怎么了?叶师姐?”
自从谢晚词受伤后,君暮和叶小小直接宿在了落雪峰了。尤其是君暮仙尊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三天。
要不是掌门找他有事相商,恐怕她都进不了这个门。
也不知君暮仙尊到底什么心思,都说师尊痴恋仙尊三年,也未见仙尊多瞧她一眼。
如今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虽说修仙界没有凡界那般苛责女子,可是师尊到底是个闺阁女子终归是不妥的。
孤男寡女同处三日,免不了被人说闲话,柳谣有些郁闷。
然而君暮的态度说不清道不明。
叶小小没看见她的那一抹幽怨,而是气的在那大骂。
“清月宗的狗东西真不要脸,明明是他们居心叵测,想要趁人之危,还贼喊捉贼。”
“他们却说是七师叔因为当年的事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他们,说她是想毁了修仙界,替她父母报仇!”
“现在所有人都在讨伐师叔,威胁掌门将师叔逐出明玄门。否则,就要把我们明玄门逐出仙门正派。”
“气死我了,这群人哪里来的脸啊!当年晚黎宗是为了歼灭邪修,保护苍生才中了计,晚黎宗全门覆灭,代价比任何宗门都要惨重!”
“仅剩的一个遗孤他们都容不下。”
柳谣愣愣的看着面前叶小小极大的怨气,垂下眼帘:“也许他们在害怕什么。”
叶小小猛然回头,神色骇人:“你说什么?”
柳谣吓得后退一步。
“我,我说,师尊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已是化神之境,有些过眼,他们可能是怕师尊在成长下去成为下一个君暮,他们再也赶不上明玄门了。”
也有可能是真的怕被报复吧,那一年,他们做的事,他们自己才知道有多可恨。
后面那一句柳谣没有说出来,她低着头,一副伤心的模样。
叶小小没有看出端倪,她在思考她的话,真的是这样吗?
就为了抢第一宗门的头衔,可她怎么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流云峰。
“君暮,此事你怎么看?”
掌门望向一旁的君暮,他本已对清月宗下了战书,谁知清月宗背后摆他们一道。
现在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三年前的事,说他们明玄门包庇余孽,残害自己人。
当年那件事影响有多大,他们是最清楚的,差一点点,修仙界与凡界都要沦陷了。
谢晚词收入明玄门也是君暮提议的,如今世人胁迫他们逐谢晚词出宗,也得他同意。
“不同意。”君暮抬眸:“清月宗是咎由自取,他先是残害我宗弟子,又趁我等不在,硬闯宗门,晚词不过是为了保护宗门,何错之有。”
“若非说三年前的,有错的又不止晚黎宗一门,只因为他们是第一宗门,又全军覆没,只剩晚词一人无依无靠,就可以随意污蔑吗?”
“这一次,我们若是退了,不仅输给了清月宗,还做了那忘恩负义之徒,更寒了晚词的心。”
“她已经孤身一人,如今为保宗门生死未卜,我想,在座的任何人也做不出这般有悖道德的事吧?”
他目光冷淡的扫向在场的几位长老。
五长老第一个表态:“老子做不来孬种。”
闻言,众人皆眼神古怪的瞪向五长老,五长老扭头一哼,鸟都不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