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可是满心欢喜的跟他说:“师兄,你看,这是我新种的树,很有生机对不对?”
说这话时,她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开心,神采奕奕的。
而他却敷衍的应和了一句,再看见那绿色丝带上看见了他的名字时,他感到莫大的屈辱。
联系到她今天的反常,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心思不纯,亵渎于他。
一气之下,抬手便斩了那棵树,气愤离开,甚至没管身后的她是如何伤心。
她那时失落的说“我以为你至少会给我一点希望的。”
因为绿色是新生啊。
他当时怎么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后来,她拼了回去,这棵树却再也吐不出嫩芽了。
原来那么早,她就失望了。
谢晚词扭头回转时,见到君暮站在她要回去的路上,她下意识看了看那棵树。
心里啧了一声,真凑巧,怪谁呢,第一个毁的是他自己。
“阿词……”君暮心疼的看着她。
谢晚词被这个称呼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仙尊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有点恶心。”
“晚词,当时我确实想岔了,我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还你一颗更好的,绑在多也没关系,我给你绑,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君暮紧紧拉着她的手,面带着祈求。
“在仙尊眼里,死了或没了的东西,再换一个一样的就行了吗?”
“换一个就真的跟以前一样了吗?”
可笑。
“那你觉得我跟她还一样吗?”
君暮摇头,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不一样,那树也不一样,你还给我有什么用。”
亦如他现在回头有什么用。
“你要真知道错了,就取消定亲宴。”
君暮道:“我不会取消的,要知道,如今仙门上下都在讨伐你,你杀了仙门长老,清月宗怀恨在心,将此事插头去尾传播出去,现在你连门都出不了。”
谢晚词冷笑:“所以呢?我就必须与你定亲?只有和你定亲才能洗脱嫌疑吗?
君暮,你脑子被门挤了吧?我不杀姓徐的,姓徐的就要来杀我,我不过给自己讨个公道,我做错了什么?”
“可是,他们不会信你的,因为……”
“因为我是晚黎宗的余孽,因为我是姓谢,叫谢晚词!”
“因为我姓谢,我就必须摆脱这个姓,和你定亲,成为你君暮的人,贴上你君暮的标签,才配让世人接纳,被明玄门承认,苟活于世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护你……”君暮瞠目结舌。
“我管你什么意思,让开。”
谢晚词冷漠的越过他,护着她的办法多的是,明玄门偌大一个宗门,都不敢正面出来挺她谢晚词。
偏要用所谓定亲方式来护她。他们护的是君暮的未婚妻,而不是姓谢名晚词的人。
“就算你恨我,这不成也得成!我会让你慢慢知道,我是真心地。”
谢晚词僵在原地,心里怒骂君暮狗东西,又搞封灵力,捆绑这一招。
上次还是黎言打破,她无意间冲破了。
这一次,这狗东西学聪明了,定身术比之前更高明了!
她解不开了!
好似察觉什么,君暮慌张的将她带走。
“师尊?师尊不在吗?”
柳谣唤了几声,有些奇怪,黎言冷着脸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