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牢房里,唯一的小窗户,透着森白的光,分不清白日与黑夜。
唯一的光芒下,露出了森森白骨,已经干涸的血迹呈褐色。
四处都透露着血腥二字。
“供养谁啊?”
谢晚词好奇的问。
花承渊靠在栏杆处,凌乱的头发遮住面容,看不清脸色,声音故作恐怖阴森。
“当然是,一头三头六臂,凶神恶煞的大妖怪了。”
谢晚词翻了个白眼。
“你别不信啊,你来花府是为了隐戒的吧?你难道没听说过,隐戒有一守护兽,三头六臂长得凶神恶煞的吗?”
谢晚词摇头,她还真没听说过,再说隐戒不是已经被人拿到手了吗?
还需要供养什么?
正想着,牢房外走进来一人,昏暗的光只让她看清来人的服饰是花府家丁的,其余的都看不见。
“到点了。”
他说了三个字,分别给隔壁的花承渊和对面的花容墨发了一个碗。
谢晚词以为发饭了,低头一看,碗却是空的,她不解的转头,只见花承渊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去,那人拿出一把匕首挨个划了刀。
鲜血从白皙的手臂上汩汩的往下流。除了新伤,谢晚词还看见了鲜血流过的地方都有一些旧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取血了,难怪他们这么配合。
花承渊还有心谈笑:“今日花府有些热闹啊,又有新人了?”
来人抬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血取够了就端走。
花容墨默默的坐着,眼神却一样是落在男人的身上的。
男人端起血,来到了谢晚词的牢门外,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谢晚词一脸懵,为啥她待遇不同。
花承渊激动的撩开了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露出一张脏兮兮又不失英俊的脸。
“你想干什么?”
见他这样,谢晚词直觉接下来的事她可能不能接受。
“喝了。”男人将血递给她,严肃的说。
谢晚词大无语,什么毛病,让她喝两个男人的血,这花家人个个变态吧?
她可不稀得跟他们血浓于水的。
“不喝。”
男人面目一横,端起碗就往她嘴里灌。
谢晚词皱眉,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被踹倒在地,两碗血被打翻,全数落在了地面。
花容墨叹了口气,“又要放一碗咯。”
花承渊耸了耸肩,模样像是习惯了。
“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谢晚词一脚踩在那人身上,不让他起来,扭头看向他们二人,神色难看。
“也没什么,简而言之,就是以你一身灵力结合我们花家人的血,培养出一颗凝血珠,供给那个人。”
“他要凝血珠做什么?”
他不是已经有了隐戒吗?
花承渊摇头,谢晚词蹙眉,低头却见男人一脸不屑的盯着她,像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腰间一串钥匙从衣服没露了出来,谢晚词看向了那边被打开的大门,勾了勾唇。
她俯下身,美眸潋滟,手指轻轻一勾,将那串钥匙拿了起来。
男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目光一直都在那串钥匙身上。
整个人想起来,却被谢晚词细长的腿踩着,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此刻,他才感觉到不对,这女人不可能还有力气才是,他怎么可能挣脱不开?
谢晚词一脚将他踢到墙边,一个闪身出了牢门,啪嗒一声,将他锁在了里面。
她一句话没说,只给他一个轻蔑的笑。
花容墨惊讶的看着她。
“你的灵力不应该被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