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兄长他?”
谢晚词愣了一下,将花承渊抱了起来,下了剑身。
黑剑在他们离开后,化作一抹青烟消失。
“对不起,阿渝,你哥哥他为了救我,被剑刺伤两次心脉,我救不活了。”
阿渝摇头,默默接过了花承渊的尸身。
谢晚词撇了一眼一旁暴动的管家等人。
她拔出了手指上一枚银色戒指,对之念念有词。
下一刻,银色戒指闪烁起了光芒,天上的乌云开始急剧散去,笼罩整座夜景城的黑暗也在慢慢消失。
汇成一丝又一丝的黑气如群鱼游水一般,四面八方回到戒指当中。
刘管家等人如同当头一棒被抽离了什么一般,直直倒下,化为尸骨。
尸骨倒下的时候,仙们弟子脸都吓白了,大叫的爬到一旁的伙伴身上。
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阿渝惋惜又惊悚的看着这一画面。
花老夫人叹了口气:“都是命啊。”
“谢长老,你可曾见到凌子初?此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能放过他啊!”
花府一百几十多口人都是因为他的邪念,造成这般局面。
谢晚词摇头:“你别担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不管是因为花承渊,还是因为自己。
她觉得一个素未谋面却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绝对不能留。
夜景城街角,蓝衣男子狠狠吐了一口血,烦躁的低骂了一声,靠在墙头,喘息着。
怀里掏出了一根剑穗,剑穗样子很普通,还很新,像是才买不久。
男人阴冷的眉眼在剑穗出现后,变得柔和起来。
修长冷白的手指搓了搓剑穗,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小野猫,等着,我一定给你除了那个女人。
也不枉老天给我第二次机会。
一旁一名乞丐端着一只破碗走走到了小巷处,看见一个病鬼坐在那里,危险的气息令他下意识往后退。
低头却见病鬼站了起来,笑容可怖,他害怕的往后跑,却被拖了回去。
半柱香后,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拿着脏兮兮的碗走了出来。
而原本的小巷里,那个病鬼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你们怎么让他跑了!”
花府大堂,明玄门的坐一边,其他仙门坐一边。
清月宗这边的只能站着。
龙天门最是不甘的,他们秘密在这里磋磨了三年,都没有得到隐戒。
如今一朝天下知,若是让实力高强的人得了,他们也就算了。
偏偏是他们最不愿意的那个人得了。
更憋屈的是,那个残害他们那么多弟子的罪魁祸首还给放走了。
“郭长老,他指名要杀的是我,我比你还想要他死,你别一副我故意放走他的样子。”
谢晚词不悦的对上龙天门长老的视线。
郭长老轻哼一声,“他是为了找你寻仇,才布局这么久,说到底我们是因为你才遇见了这无妄之灾。谢长老你自己得罪了人,害我众仙门死伤无数,你怎么着也得给个说法。”
“我附议!”
众仙门正派纷纷附和的站了出来。
“谢长老,此事确因你而起,你有不可逃避的责任。”
谢晚词冷笑看着跳出来指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