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内。
殷世廉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对面的花府人异样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
一杯茶被他颤抖的端着,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期待着人的到来。
谢晚词等人进来时,殷世廉才刚刚忐忑的喝完手中的茶水。
花容墨重回家族之位。
花二爷对外声称病逝,只有谢晚词等人知道实情,二爷一房是被人杀了。
花家百废待兴。他忙的脚不沾地,等到谢晚词等人来了,便说事忙离开了。
花承渝则是陪在身边。
殷世廉看见花承渝时还愣了愣,因为,这个小少年,初见时还是个五六岁孩童。
一晃多年过去,竟有些小大人模样了。
“殷城主,你来是为何事?”
君暮坐上主位,嗓音冷然的问。
殷世廉看了一眼花承渝,放弃了攀谈,说道“仙尊,谢长老,在下有一事相求。”
君暮没说话,他斗胆说下去。
“近日,有一人身带黑气出现在我城主府门口,我见他可怜,带回城主府,请了人治疗。”
“谁知,他居然暴动杀了我府中两名护卫。无奈之下,我命人将他绑在了地牢。”
“派人查了查,那黑气原来是煞气,听闻三位正在这里除煞,这才斗胆前来请三位。”
“煞气?”
谢晚词看了一眼黎言,黎言也同样看向她。
二人视线对上,如出一辙的疑惑。
所有的煞气应该都被收回去了才对。
怎么还有人流露在外的?
“既然如此,本尊随你们走一趟便是。”
君暮见谢晚词他们似乎不太想去,便自己一个人应了。
殷世廉没忍住看了一眼谢晚词,好像在问,她不去吗?
谢晚词已经站了起来说道“阿渝,我们走,有仙尊处理,此事不用担心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君暮低眸,苦笑了一下,想得到她的一丝关心,真是他的奢望。
“走吧。”
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君暮恢复了以往的神圣不可侵犯。
“姐姐,今天你就要离开了吗?”
祠堂里,花承渝将放在供桌上的盒子取了下来,捧到了谢晚词的面前,依依不舍的说。
谢晚词嗯了一声,接过盒子。
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迷茫了,她本意是冲着隐戒来的。
拿了隐戒,她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瞥了一眼跟在一边寸步不离的黎言。
谢晚词轻叹了一声,想要偷偷办那件事,还得避开他才行。
“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着她打开了盒盖,脸色一变。
啪的一声她扣住了盒子,说道“隐戒被偷了。”
花承渝脸色一白,拿过盒子不敢相信的打开,里面确实空空如也。紧张的解释:“姐姐,我有守着的,就适才离开了一会儿。”
“别紧张,不关你的事。”
“你先出去让所有人离开,不要靠近祠堂半步。”
“好。”
花承渝身影离开祠堂后,谢晚词来到了花承渊的灵台这边。
手凌空画了一道符。
最后一笔落下,那符咒顿时燃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花承渊的尸身上。
短小腐烂的手指上拿着的正是那枚丢失的隐戒。
看见他们发现自己了,她脖子扭了几下,瞳孔看向了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