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词总觉得某个家伙在暗示着自己什么。
可在她视线与其对上时,他抛了个媚眼过来。
谢晚词:……
挺反胃的。
谢晚词报复似的将黑球极速飞行,没做好准备的修劫被撞了个踉跄,哀怨的瞪了她一眼。
谢晚词扬了扬眉,在修劫看来,十分欠揍。
“你最好尊重一下我的地盘,否则……”
“否则什么?”谢晚词挑衅睨他。
修劫正想说“否则我会很生气”的时候,却见他们已经跑到了九焰鸟的面前了。
即将就要撞上去。
“后……”
突然整个空间一阵动荡,像是被人用力拍飞,谢晚词一个不察,直直往前摔,修劫脸色大变,手比脑子快伸了出去。
谢晚词心中卧了个大槽,想着自己要是摔个狗啃泥,修劫要笑话她了。
她反手一抓将一旁的宋砚行拉了过来,宋砚行本就要去拉她来着,被她一拽,惯性向前。
修劫见是两个人这下脑子灵活了,关他屁事,摔死算了,瞬间连退十步。
宋砚行黑着脸将谢晚词圈进怀里,两个人换了个位置,砰的一声,双双着地。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谢晚词哭死了,宋砚行看着温温柔柔的,胸膛居然那么硬,跟块铁似的,下巴都要磕烂了。
“你没事吧?”宋砚行呼吸有点急促。
谢晚词摇着头爬了起来,摸着自己撞红的下巴,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他“我没事,你怎么样?”
宋砚行坐了起来,对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磕疼了吧,我有药。”
说着,他左手摸向怀里拿药,然后在递给她。
动作看起来很平常,谢晚词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右手呢?”
宋砚行躲开她的视线,“没事,有点麻而已。”
修劫就在不远处,正对着宋砚行的右手,指骨外翻,形状有些不对劲。
怕不是骨折了。
啧啧,有大戏。
看到谢晚词一脸不开窍的样子,修劫勾起一抹邪笑:“谢晚词,我告诉你,他右手骨折了哟……不用谢。”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修劫脸色一顿,惊悚的看向宋砚行。
只见宋砚行紧紧捏着手指,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已经在酝酿着怎么暗杀他。
狠人啊。
修劫感慨完,一个闪身来到谢晚词身后:“你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哦。毕竟我是为你说实话的。”
谢晚词一头黑线。
“他一个大乘期能打的过你?少来了。”
说着同时,谢晚词将宋砚行按住,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指。
本来就错位,被他那么用力一掰,二次创伤。
谢晚词没好气的边帮他正骨,边说道“生气拿自己出气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早知道我就不拉你了。”
摔个狗啃泥顶多被笑话半天。
这样自己被磕疼了还把别人的手弄骨折了,得不偿失。
“无碍,你摔倒,是个人都会扶的。”宋砚行说这句话时是看着修劫的。
修劫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说自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人当然会了,可他就不是人啊。
谢晚词处理完宋砚行的手这才发现她看不见九焰鸟了。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方才想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