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行?你怎么在这?”
黎言:“……”
认错了。
同样的魔族气息,却是个男人,亏他一脸期待的认为谢晚词来了。
“终于找到你了。”
谢灼惊喜的说道。
“你是谁?”
黎言并不记得他曾经见过他来着。
“我叫谢灼,五镜镜主,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阳生神。”
黎言拧眉,眸光探究的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知道他为阳神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大多人只称他为,天神。
“你快跟我回去,八方镜乱套了,那些怪物都要跑出去了。”
谢灼见他一脸不信,索性懒得解释,直接拉着他就要走。
黎言被他拉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原本难受的胸口,这下更难受了。
一口腥甜味涌上来,他连忙甩开他的手,躺了回去。
“你,你怎么了?”
谢灼再傻也知道他不对劲了。
黎言没回答他,宋砚行是他的分身,可他早就改换过面容。谢晚词都没有一眼认出他。
这个谢灼,与谢晚词同源的魔气,属实蹊跷。
他没傻到将自己的事告诉一个似敌非友的家伙。
只是,他这样想着,谢灼却一眼看出了不对劲,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顶,说道“啧,我怎么给忘了。这里是魔湾,对你这样的天生灵体有天然的克制性,你在这里撑不下去的。”
“来,我带你走,我们去找谢晚词。”
说着,他不顾黎言的意愿将他扛了起来,还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进他嘴里。
“含着,能让你好受点,这还是谢晚词教我的。”
听到是谢晚词教的,黎言瞬间把推到唇边的东西含了回去,心里的抵触也少了不少。
“你跟她很熟吗?”
谢灼道“不算很熟,就一起待过几天,论关系,那挺熟的,我因她而生。”
因她而生……黎言垂下眸,眼底浮现一丝嫉妒。
“话说,阳神殿下啊,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听八方镜的人说,她大闹了七镜,后来封印了七镜,消失不见。没过多久,八方镜出现了裂痕,有东西跑了出去。”
“这天下全都乱套了!”
“还有你怎么突然跑这来了啊!”
黎言沉默,眼眸凝视着谢灼的后脑勺,似乎在考虑他的可信度。
“我一直在这。我叫黎言。”
谢灼脚步一顿,惊惶的回头看他“那宋砚行……”
“废了。”
谢灼抿了抿唇,继续赶路,安慰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
黎言还是第一次听见有魔族对他说辛苦了。
“我曾经吧,挺生气老天捉弄我的。”谢灼道“现在想想,比起你,我的灾难挺不值一提的。”
立六道,护六界,顶峰那位才是最累的。
黎言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被谢晚词天天捣乱,你很恨她吧?”谢灼问道。
“何以见得?”黎言挑眉。
“还不见得啊。你要分身在八方镜维持秩序,还要处理六界事宜,可以说忙的不能再忙了,偏偏还有个她在那搞事情。”
谢灼啧啧两声,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不过,他感同身受的不是黎言,而是谢晚词。
他跟谢晚词一样的角色。人家费尽心思守护天下苍生,他用尽千方百计捅破这个天。
直到他被迫成为了五镜镜主,被迫守护苍生时,这踏马来个人捣乱,他恨不得掐死对方。
回想起来,那种情况下的自己真挺欠揍的。
谢晚词也挺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