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
谢晚词一入凉水登时打了个哆嗦,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
看到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她下意识往前靠,伸出手臂去摸。
却被面前的人躲开,她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
二人同时在寒池中,他眼眸漆黑如墨,咬牙切齿道“谢晚词,你别胡闹了。”
在蹭过来,那他可不会在当什么正人君子可。
谢晚词委屈的垂下头。
“我没胡闹,我就是想摸摸你。”
黎言:“你摸的还少吗?”
谢晚词抬眸脑海里浮现一些凌乱的记忆。
是中药的时候。
她确实不管不顾的抱着黎言又蹭又摸的。
她红了红脸,没说话。
心里却是在想,这也忍得住,临死之前都不让白嫖一次。
小气鬼。
想着,她往后挪了挪,有冰水泡着身体里的燥意却是被压下去了不少。
至少她现在整个人都很清醒。
她用眼神瞟了瞟对面的人“你上去吧,别冷到了。”
说完她才想起来,黎言现在怎么可能会怕什么冷水。
该担心的是她自己。
她再次闭上嘴巴。
小气鬼,管他做什么?
听她关心的话,黎言这才心情好点。
方才怕把她扔下来,万一呛了水,以她的身体应该承受不住。
所以才两个人一起下来的。
不过他也不想上去了。
就在她的对面站着。
“你为什么也会进宫?”
想到这个,谢晚词也郁闷。
“别提了,还不是那个小白脸姜玉楼,说什么谁要见我,必须把我带回去。我本来不想来的,他给了好多。”
“谁知道,刚过来就被下药了,这小白脸故意的吧?”
“诶不对,你怎么也在这?”
谢晚词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没叫他吧。
出事他就出现,该不会是在她身上按了什么转影石吧?
黎言瞬间抬头挺胸:“我是有公事,我可没违反约定。”
“公事?”
谢晚词不信。
以黎言的身份,什么公事能让他跑腿的。
这霖国犄角旮旯那么远,就算有事他随便派个弟子不就行了。
用得着他亲自出手?
这理由信了才有鬼。
“真公事,姜绍珏那家伙传信回来说他遇到了事了,需要驰援。”
“以他的实力解决不了的事,晚黎宗别的弟子更不行了。所以我来了。”
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黎言连忙解释自己的来意,生怕她指责自己违反约定,她借口反悔。
“那姜绍珏呢?你不去救他?怎么跑来救我了?”
谢晚词觉得他还是存疑。
黎言道:“更别提了,那霖国国主不让我见他,说他不愿意见我。扯吧。”
提到这个,他怨气颇多,要不是谢晚词在这,他扭头走人,才不管这家伙死活。
见他是真埋怨,谢晚词信了几分,然后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你见?”
黎言摇头“他说暂时不能见,让我先休息。啧,都出事了,还拿出来不急,我看他就没事。”
“莫名其妙的就在你和我的房间下药,这霖国人安的什么心。”
说着,黎言突然灵光一闪,嗤笑出声“我想我知道哪个狗东西在搞事了。”
谢晚词道:“姜绍珏呗。”
“把他抓过来,必须打一顿。”
黎言挑了挑眉,看来他们两个人的想法挺同步的。
药解了以后,黎言将她带回了房间,由于谢晚词没有带衣服,他将自己的衣服改动了下让她穿着。
第二天,天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