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要是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刘氏跳了出来,不过已经晚了。
事情到了这,瞬间变得生动有趣。
沈松的面容已经彻底黑了,宋远安的面色也变的难看。
他们来不及掩藏,沈青梨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不管后面灵芝和沈怜月如何辩解,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小姐沈青梨没有害人,那所谓的毒药或许根本就是沈怜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二房一家子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连自己的亲哥哥沈涵大将军唯一的女儿都敢这么算计。
瞧着二房和宋远安的模样,沈青梨心情甚好,叹了口气,体贴道:“到此为止吧,毕竟是家丑,能不外扬就不外扬。”
又想到了什么,“哦,还有第二件事,我今日的亲事已定,这位便是我的夫婿。”
开心的指着宋言澈,“我们的订婚书已拟好,不日将送达礼部,待选好黄道吉日,我与言澈必定亲自登门送帖。”
宋言澈勾起笑意,大方拱手作揖,一派谦谦公子模样,“澈见过各位叔伯,婶婶阿姨,哦,还有安王,我与青梨大婚,届时请各位上门喝杯薄酒。”
“梨儿,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我已经私定终身,你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意气用事吗?”
宋远安开了口,声音威严有度,大家都快忘了,这里还坐着一位皇子。
这可是原本要与沈青梨定亲的那位。
沈松也回过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梨,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与安王殿下先定了亲,何故将澈郡王扯进来。”
宋言澈上前道:“叔叔放心,澈是自愿的,迎娶青梨亦是深思熟虑的决定,澈定会尽全力让青梨幸福。”
沈松一时哑然,谁问他是不是自愿的。
听到他的声音,沈青梨只觉得久旱逢甘霖,每一处都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