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江翠翠脸色不太好,“定亲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一看就知道是听到了某些风声。
突然改变心意嫁宋言澈这事,沈青梨谁都没说,突然之下还真不好解释。
摸了摸头,找了圆凳坐在江翠翠对面,“也没什么,就是这么回事吧,定亲吧谁不是定,再说您不是不喜欢宋远安,听您话了不嫁他了,青梨乖吧。”
前世江翠翠说过宋远安不是个好东西,可惜她不听。
一头栽进去,头破血流,最后还没了命。
江翠翠怒拍桌子,眼睛一瞪,“谁让你坐了,给我站起来。”
“您别生气。”沈青梨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讨好道:“来,喝茶消消火。”
“少跟我嬉皮笑脸。”江翠翠没好气,“我是说过宋远安不能嫁,可我让你找个浪荡子嫁了吗?”
“什么浪荡子的,您不要听风就是雨的,言澈没您想象中的那么坏。”
江翠翠嗤笑,“他不坏?我坏呗?”
沈青梨哭笑不得,“矮油小姨,瞧您这说的,您是盖世英雄,堂堂江湖大侠,悦山派第一女掌门,您要是坏,天下就没好人了。”
“少戴高帽。”
“小姨~他真的不是浪荡子,您相信我。”
“宋言澈家中养了三十几房姬妾,整日混迹青楼赌坊,动不动与人厮混打架,好,这些都不算什么,你可知他的身份代表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江翠翠声音严厉起来,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宋言澈的身份在宁国是一个禁忌。
他的生父乃是当朝皇帝第六子,文武双全,娶了当时的闻名京城的第一才女,谢含枝。
十年前,储君之位呼声最高的有两个,一个是大皇子,便是现在的皇帝,还有就是六皇子。
几年后,坐上皇位是大皇子,六皇子没多久因病而亡。
登上皇位的大皇子第一件事不是颁布什么法令,而是以照顾弟媳为名强制将谢含枝接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