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青梨离开了自家主子怀抱,齐枫昂了昂头,等着表扬,却不料又得了一记眼刀。
额,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了?
昨天开始主子待他就有些不对头,总是动不动就瞪他。
宋言澈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瞥了一眼书房前狼藉一片的痕迹,不露声色,只是淡定温柔的问了句怎么回事。
沈青梨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也没什么,就是去如厕不知走到了这,两个小哥可能不认识我,以为我是刺客就打了起来,你别怪他们哈,我也没受伤,就是踩碎了你几个花盆,赶明我给你送几个过来。”
开什么玩笑,花厅前附近的茅厕离这里九曲十八弯,沿途还有家丁和暗卫把守。
她一个女子在没人发觉的情况迷路迷到这?
齐枫心想,这下总算露馅了吧。
然鹅……
宋言澈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牌,“这是我府上的通行玉牌,亮出这个,他们便不会拦你。”
“啊,这不太好吧,我还没正式嫁进来呢……”沈青梨矜持了一下。
“无妨,总归是要进来的。”
他说的淡然,黑眸之中却情意满满。
沈青梨心中一暖,喜滋滋的收下玉牌。
踮起脚,往他的唇角盖上一戳。
“言澈的心意我收到了。”
宋言澈背脊一僵,刚刚压下去的燥热蹭的升了上来。
齐枫:谁来戳瞎他的狗眼。
宋言澈大方的将她带到书房。
其实里面什么重要物件也没有。
毕竟他背后做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不可能将东西堂而皇之的放在这处宅院的书房。
沈青梨只是想来看看上次送他的定情信物梨花,他怎么处理的。
视线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梨花的踪迹。
宋言澈问道:“他们说你有急事找我,可是担心明日皇后宴请。”
沈青梨点头,“你也接到了宫中的通知?”
“嗯,正准备找你。”宋言澈拿给她一根银色手链,手链上缀着三个黑色玉珠。
“这是什么?”沈青梨好奇的看着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