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在院子里和徐账房打趣的话,沈青梨顿时无地自容。
可恶,居然被他听见了。
小心翼翼的瞧着头上难看到不行的面孔,心虚的勾了勾唇,“什么面首不面首的,我刚刚就和随便开个玩笑,啊……”
宋言澈突然低头,朝她的脖子咬去。
一开始是重重的咬,后面转为来回啃噬,丝丝麻麻,身体直接酥了。
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别院,沈青梨想叫又不敢叫,偏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难受哼唧。
过了好一会,终于忍受不了,脱口而出,“宋言澈,你属狗的!”
话刚刚说完,脖子传来重重一痛。
狗日的,肯定紫了。
宋言澈重新抬起头,戾气的神色染上一丝极力克制的情欲。
额,很可怕。
“呜呜呜,我错了还不行……”沈青梨认怂。
那两天实在太痛了,到今天都没缓过神来。
怕一不小心再次擦枪走火,这才有意无意避开他。
没想到这丫的不惜暴露自己的功力直接找上门了。
宋言澈没打算放过她,手已经摸上腰带。
沈青梨赶紧求饶,“我来月事了,不能……”
宋言澈一顿,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
黑眸仍是暮气沉沉,明显的一幅欲求不满的审视模样。
“我刚刚真的就是开玩笑,有你这个厉害的亲亲相公我怎么可能想不开去养面首,我心悦的是你,言澈,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沈青梨赶紧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