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梨朝赵敬之福身拜谢,“多谢赵大人相救。”
赵敬之淡笑,一派读书人的儒雅,谦逊回道:“沈小姐客气,赵某人不过行分内之事,举手之劳罢了。”
“赵大人举手之劳对于青梨来说是救命之恩。”
赵敬之看了一眼圈椅上的已断的铁链,斟酌道:“想必沈小姐受了委屈,但今日之事牵扯甚远,在事情查清之前,还请沈小姐保密。”
“这个自然,宋远安那边……”她迟早要杀了他报仇,但现在还不是时机,宋远安还不能出事。
赵敬之道:“安王殿下那边赵某人会去沟通。”
沈青梨点头,大婚在即,宋远安轻薄她的事不能传出去,不然宋言澈脸色无光。
好在宋远安这次不怀好意在先,幽水门刺杀一事他亦不敢大肆宣扬。
不然幽水门刺杀皇族的事传出去,恐怕在江湖上也不好过。
赵敬之指了指她勒红的腕间,“沈小姐受伤了。”
方才几次挣扎的太用力,手脚上都有红痕。
不说还没觉的什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疼。
沈青梨摸了摸受受伤的手腕,想了想,开口道:“可否请赵大人送青梨去附近的医馆?”
“这个自然,沈小姐不说,赵某人亦是要将沈小姐安全送回。”
赵敬之命人备好马车,前往附近的医馆。
汀儿也在那处医馆。
沈青梨到的时候,汀儿已经醒过来,除了头上有个包,倒没有其他大碍。
小姑娘吓坏了,哭哭啼啼的,沈青梨安抚了几句,让赵敬之派人先行送她回府。
沈青梨自己则简单的擦了擦消红肿的药膏,目光不经意的落一直坐在屋外的赵敬之身上。
父亲沈涵死的蹊跷。
宋远安虽然承认是他亲手杀了沈涵,可他当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皇子,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胆量杀手握兵权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