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黑眸落下一丝局促,他不安又无奈道:“梨梨,对不起……”
沈青梨背着身没有回应。
宋言澈叹气,将衣服重新盖在她身上,好看的眉目宛若清澈的月光,“梨梨,不要生气……”
沈青梨哪能不气,主动翻过身来,如同孩子撒泼般再度扔掉盖在自己身上的衣裳。
不满道:“一句对不起就想揭过所有?宋言澈,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糊弄。”
宋言澈抿了抿唇,态度诚恳,“梨梨,这几日,乃是权宜之计,我以为你懂……”
“我懂?我该懂什么?”
“我……”
沈青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道:“还说什么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就非要抱着那女子,做戏就非要真抱着吗?今日是我去了,若是我没去,你是不是还要自证自己与她行鱼水之欢!”
“梨梨,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宋言澈,你休想我会轻易原谅你。”
沈青梨越想越气,回想起在含春楼的情景,真真是要将她的心给撕碎。
她知道他有难言之隐,可一想到那场面,她就难以自控的难受。
她做鬼三年都没见他抱过别的女人,没想到成亲后倒是见着了。
瞧着她委屈心碎的模样,宋言澈自责的要死。
他没有立刻安抚她的情绪,反倒站了起来,对着身后说道:“还不出来。”
夜里走来一人,小脸娇俏,嘴角颗美人痣,穿着玫红色衣裳,夜色也难掩其娇媚。
这就是方才躺在宋言澈怀中的妓子。
沈青梨看见她时,她是坐着,这会站着,身板倒是挺高的,眼瞅着最少比沈青梨高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