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小产与我何干。”
沈青梨看着兴师问罪的沈和平,心中可笑至极。
他们的手段素来下作,令人不齿。
“与你何干,呵,你还是自己去内院在安王殿
沈和平当真是气狠了,脸色难看,拱手对着席面上几个重要的宗亲族老道:“还请各位长老一同前往,以给我妹妹怜月一个公道。”
几个长老点头,审视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沈青梨。
一长老说:“青梨,事已至此,当场对峙才有利于你的清白。”
她勾唇笑了笑,“这样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青梨怎可能置身事外。”
说完,带着汀儿和齐枫,走向沈怜月的内院。
他们自己找死,那就莫要怪她不念血亲之情。
沁园。
侍女跪倒一大片。
走近室屋内,一股血腥味传来,刘氏和深松眼睛通红。
一见到沈青梨来,刘氏如同见到了天大的仇人,上来就要扑咬。
好在沈和平将她拦住,“母亲,冷静。”
“你叫我怎么冷静,都是这个毒妇,都是她,是她害怜月小产,可怜你妹妹,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那可是殿下与怜月第一个孩子啊,忽然就这么没了……”
刘氏声泪俱下,好不感人。
沈青梨等她哭骂的差不多了,方冷静问道:“敢问二婶这次又有何证据证明怜月小产与青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