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离京城不远。
约莫半日路程。
沈青梨和宋言澈到达之时,天刚刚亮。
永州多山,城区近郊掩与林间中,有一处隐秘的庄园,名为梅花落。
牌匾上的字斑驳不清,内里杂乱,有几处高的杂草已近一人之高。
看过去这事一处荒废许久的老宅。
二十几年前,这处庄园生机勃勃,内外布置的如同世外桃源。
物是人非,曾经繁华雅致的院子变成了无人问津的荒园。
看着眼前的一切,宋言澈黑色的眸子越发沉寂冷淡。
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沈青梨握了握他手,轻声道:“这里便是出生的地方?”
谢含枝才情高雅,生性浪漫,怀孕晚期时,说自己不愿躺在京都那样的牢笼中生产。
三皇子宋君泽当即放下手中的一切,命人在京郊不远的永州找到这处宁静自然的庄园。
或许是因为谢含枝的好动,宋言澈在这处宅院里顺遂落地。
宋君泽带来的四五个御医愣是一个没用上。
等谢含枝做好月子,又在梅花落生活了半年,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永州。
若不是身份限制,或许他们想过永远定居于此。
后来的几年,谢含枝对这处院子念念不忘,一有空闲,便与宋君泽带着宋言澈回来小住几日。
后来,宋君泽离世,谢含枝入宫,梅花落逐渐荒芜。
宋言澈也恍若将这里忘了一般,明面上从不曾踏入永州半步。
这里是他们一家人的世外桃源,可何尝不是宫中那位眼中不可触碰的禁忌。
宋言澈收回沉重的思绪,“时间不多,我们进去吧。”
沈青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