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道微微一笑,“依着陈老的意思,看来蒋某这通敌卖国的罪已扣在头上了。”
陈德渊言辞老成道:“老朽并无此意,只不过丢失边防图事关重大,蒋将军为了什么私物不愿公之于众,耽误了追查边防图的进度,即便蒋将军是清白的恐怕也说不过去。”
“是啊蒋将军,只要里面装的不是瑞国往来的信件,给大家看看又何妨?”又一大臣说道。
将正道若有所思的点头,目光忽的落在沈和平身上,“打开木盒之前,我有两句话想问问沈大人。”
沈和平见陈老站出来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没想到蒋正道居然又提及自己。
他心口一跳,平复片刻后,赶忙回道:“蒋将军有话请说。”
蒋正道道:“这所谓人证,是沈大人无意碰见,还是刻意为之。”
沈和平尴尬的勾了勾唇角,“蒋将军这话下官有些不明白,下官所属廷律司,丢失边防图这么大的事,下官自然要事无巨细的探查清楚。”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家丁是沈大人刻意为之。”
沈和平道:“下官不过秉公执法,不知将军说的刻意为之是个什么说法。”
蒋正道哂笑,“我家中一个小小奴仆,莫名其妙与沈大人搭上线,倒是让本将费解。”
“下官……”沈和平捏了捏朝牌,有心有些冒汗。
陈德渊打断他们的对话:“蒋将军不要耽误陛下的时间,不管这家丁真指责也好诬陷也罢,打开木盒大家一看究竟不就清晰明了了,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一看便知。”
蒋正道收回目光,落在陈德渊身上瞥了一眼后,突然朝宋君北重重跪下。
“士可杀不可辱,陛下,臣今日可以打开这木盒,木盒中之物若能证明臣之清白,臣求陛下恩典,准臣解甲归田。”
宋君北冕旒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他有不好的预感,此时已骑虎难下。
看了一眼宋远安和沈和平,他只好说了一个‘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