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听后面如死灰,知晓沈青梨说的没错,可她还是不死心。
“青梨,有办法的,你去求宸妃,或者让郡王爷求宸妃娘娘,娘娘的话陛下一定会听,只不过保和平一条命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原本沈青梨还有些同情之意,听到她打起谢含枝的主意,脸上不禁冷了几分。
“说到底沈和平今日局面皆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若是我有能力自会保住他的命,至于宫中宸妃,还请婶婶莫要再提。”
“是是是,是婶婶不对,婶婶不该提宸妃,可是青梨,眼下唯一可以救沈和平的只有宸妃娘娘,”
刘氏说着说着,忽然朝沈青梨跪下,“求青梨可怜可怜婶婶,帮帮和平这一回,婶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没了,婶婶也不想活了。”
“不是我不想帮,但这件事恕青梨无能为力。”沈青梨说的坚决。
谢含枝在宫中如履薄冰,她这么可能为了沈和平这样的人再去增加她的负担。
见她回绝的利落,刘氏的心思一下沉到谷底。
“一房二房本是同根生,和平可是你的亲堂哥,你不能这么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啊。”
“本是同根生?婶婶,你们背后一次又一次算计我的时候,可有考虑我是你们的亲侄女。”
想起前世种种,又想起这世他们曾做的那些事情,沈青梨何尝不寒心痛苦。
她没有落井下石,已算是仁至义尽。
刘氏摇头,“沈涵身居高位多年来把我们二房压的死死的,我们只想在这京城中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这有错吗,有错吗?”
沈青梨冷笑,她父亲母亲供他们吃喝,反倒成了错。
“若是待在我父亲名下觉得屈辱委屈,大可分家而出自立门户,平心而论,我父亲何曾压过你们,在我母亲手上,钱银地契哪个不是大把大把的给你们,你们想要的一席之地便是一步步算计我,吞并大房的财产吗?婶婶,我们说话做事多少要讲一些良心。”
刘氏无言以对,捂着胸口,像是心痛极了。
话已至此,沈青梨已经没耐心与她继续周旋,站起身来吩咐齐枫让人将她送回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