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如你意。”
宋言澈顺势拽住她的小胳膊,将她往房间拉,“这几日城中情况越发复杂,你安生在房中呆着,哪里也不许去。”
六阶打不过八阶。
这点,沈青梨深有体会,她硬是被宋言澈半拽着关在房中。
沈青梨不死心,拽住他的胳膊,噘着嘴可怜巴巴的求道:“我保证不乱跑,可是今夜那场大戏你总得带我看看吧。”
宋言澈摇头,“崔大夫研制出解药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言澈……”
“梨梨,让你进城已破了我的底线,若不听话,等会便让人送你出城。”
“好吧,我听话。”
瞧着男人严肃的脸,沈青梨缩了缩头,举手投降。
宋言澈这人,看着温温和和,心里下了什么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倔的很。
比如喜欢她这件事,他硬是蒙着脑袋一根筋。
等他离开,沈青梨只能百无聊赖的在房中等着。
思绪一转,想起含枝。
原以为她提及崔大夫是巧合,现在看来,远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一个主治跌打损伤的外科大夫,谁会料到他早年曾听过萱花毒。
谢含枝对她说的那场梦,当真只是一场奇怪的梦魇?
还有她的重生,明明鬼都做了三年,为什么突然之间重生回来。
虽她重生之时,父亲已经身亡,却阻止了自己嫁给人面兽心的宋远安。
不仅如此,明里暗里,她想做之事意外的顺风顺水。
原以为是自己知晓前世之事得以顺遂,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齐枫烧的难受,半梦半醒的睁开眼,张了张口,只觉得口干石燥。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