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苦逼的齐鑫收拾好行礼刚准备出城。
刚打开门,只见一脸寒霜的宋言澈杵在他房门口。
齐鑫以为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发觉不是做梦。
“主子,您怎么在这?”齐鑫笑了笑,“总不是特意来为属下送行的吧。”
宋言澈觑了他一眼,眼睛里好似写了两个字,‘傻叉’。
嗳,他们主子怎么会有这么不礼貌的眼神呢!
宋言澈开口道:“去礼州找秦映雪,让她五日内务必到南林。”
“礼州?”齐鑫愁眉苦脸,“主子,您就是现在让属下飞过去也没办法五日内让秦映雪到南林啊。”
秦映雪这段时间正在那主持一个非常重要的采买。
礼州位于西南边陲,从南林快马加鞭过去,最快也得三四路程。
加上齐鑫前去通报的时间,来回最少得七八日时间,五日哪够。
他会易容术,又不能变成鸟。
宋言澈凉凉的瞅着他,“你可以选择不去。”
“那属下去哪?”
“京城新开了一家清雅小倌,正好缺人手……”
“别别别,您别说了,属下这就去礼州,一定完成任务。”
齐鑫打断他的话,生怕他又改个什么主意,背着包快速溜了。
小倌里面可都是男妓,他才不去。
他长的这么俊,去了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不过齐鑫真真是想不通了,从前好好的主子,怎么成了亲后这般喜怒无常。
昨天嫌他是个男子不能留在沈青梨身边,今天就改主意让他去找秦映雪,这是个什么道理。